「想得美。」
雙方陷入僵局,誰都沒有妥協。
沈之流手不自覺用力,喬郁年在不斷掙扎的過程中,手腕上的紅痕越來越明顯。
緩了好一會兒,喬郁年才驚覺,沈之流是在吃醋,吃的還是自己的醋。
該怎麼和他解釋,標記他的人就是他自己呢?
現在貿然和他挑明關係,說不定會適得其反。
不過,無論失憶與否,死不要臉的脾性,是一點沒變。
喬郁年的沉默,在沈之流眼裡,就成了寧死不屈,誓死不從。
醋缸子徹底打翻了,沈之流臉比吃了榴槤還臭。
在喬郁年疑惑的眼神下,把喬郁年的手放了下來。就在喬郁年以為沈之流轉性,會放過自己時。
這傻狗竟然趁自己活動不便,舉起了自己被綁住的雙手。
「既然學長不吃軟的,那就別怪我不近人情。」
說完,沈之流拉開喬郁年的雙臂,直接鑽了進去。
這個姿勢,怎麼看都像是索吻。
「學長是迫不及待了嗎?這麼急著向我投懷送抱。」
「要是被他知道了,你說,結果會怎樣?」
「不知道。」喬郁年聽著沈之流的瘋言瘋語,真想掰開他的腦袋看看,裡面裝的什麼。
難道是失心瘋了嗎?
還是傻狗可愛,不喜歡瘋狗。
喬郁年在心裡誹腹道。
「我再說一遍,放開我。」喬郁年耐著性子重複道。
沈之流本著臉皮厚的原則,嗤笑道:「是學長先用信息素勾引的我,討點利息不過分吧。
而且,像學長這樣美人,能一親芳澤,是我畢生所求。」
面對沈之流說的話,喬郁年再次刷新了對他的認知。
「叩叩,」葉螢敲了敲門,「兩位還沒換好嗎?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?」
「學長,你說我要不要......」
「閉嘴,」喬郁年壓低聲音打斷沈之流的話,出聲回道:「再等會兒,遇到點小麻煩。」
「不需要幫忙嗎?」
「不用了,可以自己解決。」
門外的說話聲音漸漸遠去,沈之流一臉興奮地盯著喬郁年,「學長,想怎麼解決?」
既然跑不掉,那就迎難而上。
喬郁年雙手一用力,兩人之間徹底沒了距離。
沈之流沒想到喬郁年會來這麼一出,慌亂中,伸手攬住了喬郁年的腰,另一隻手撐著牆壁。
喬郁年整個人半掛在了沈之流的身上,曲著腿很不舒服。想站直身子,腿剛剛挪開,就讓沈之流有了可趁之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