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脫下來,重新穿。」喬郁年命令道。
沈之流乖乖照做。
喬郁年沒法裝作不認識沈之流,言行舉止間無不透露著對沈之流的在意和關心。
沈之流樂意喬郁年管著自己,哪怕是一句責備的話。
沈之流靜靜地看著為自己忙前忙後的喬郁年,心裡無比滿足。
這種待遇,那個誰肯定沒有。看來,學長最喜歡的還是我。
標記了又怎樣,只要奪得他的心,人不是遲早的事?
沈之流心裡美滋滋地想。
喬郁年替沈之流整理好了衣服,直起身:「弄好了,走吧。」
「得嘞。」
沈之流嘿嘿一笑,跟在喬郁年身後。
喬郁年沒走出去兩步,身上有東西掉了出來。金屬撞擊地板發出的聲音,引起了沈之流的注意。
戒指徑直滾到了沈之流的腳邊,轉了兩圈,倒在了地上。
沈之流先喬郁年一步,彎腰將戒指撿了起來。
熟悉的玫瑰紋理,熟悉的質感。正想著,喬郁年一把奪過了沈之流手裡的戒指。
喬郁年肉眼可見的慌張,握緊拳頭,捏緊了手心裡的戒指。不知想到什麼,喬郁年又趕緊攤開手,認真地觀察戒指有沒有受損。
沈之流面上閃過一絲不悅,還是開口問道:「很重要的人送的?看你挺寶貴的。」
「千金難買。」喬郁年看著失而復得的戒指,欣喜若狂道。
幸好沒丟,要是傻狗想起來了,看不到戒指會傷心的。
喬郁年被喜悅沖昏了頭腦,為了避免戒指再丟,這次直接戴在了自己的右手上。
看到戒指穩穩噹噹的戴在手上,喬郁年才轉過身,往門外走去。
沈之流望著喬郁年的背影,心情很複雜。看到喬郁年那麼開心,自己也挺高興的。
一想到戒指有可能是他送的,心裡非常的不爽。
憑什麼,那個不知道跑去哪兒的人送的戒指,值得學長這麼珍惜?
「快點,磨蹭什麼呢?」喬郁年手放在插銷上,轉頭對著沈之流催促道。
沈之流撈起椅子上的衣服,急忙跟上:「這就來。」
戒指好眼熟,一定在哪兒見過。
此時的沈之流,已然忘記了自己左手上不曾摘過的戒指。
兩人剛出試衣間,葉螢她們就急忙圍了上來,「你們忒慢了點吧,試個衣服,要那麼久?」
安梅一副我都懂的樣子,拉著葉螢道:「哎呀,那個不是問題,管他們要試多久,要在裡面幹嘛?早晚會出來的,他們沒事,我們也去看看裙子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