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步流星走到前面的沙發上,喬郁年被輕輕放了下來。
「你到底要幹嘛?」喬郁年不耐煩地問道。
沈之流揚唇,「幹什麼?馬上你就知道了。」
喬郁年仰靠在沙發上,視線里的吊燈出現了無數重影。為了防止聲音溢出來,喬郁年緊咬嘴唇。
儘管沈之流很賣力,他依舊沒泄出一個音。
「學長,忍耐力又見長了,不知道接下來還忍不忍得住?」
說完,沈之流一手撐著沙發邊緣,一手摩挲著喬郁年的手腕。
喬郁年手背上青筋暴起,終是沒忍住,叫出了聲。修長的手指在沈之流的發間穿梭,即使太用力揪疼了沈之流的頭髮,他也毫不在意。
房間內的檸檬香和玫瑰香濃稠到令人頭皮發麻,當事人渾然不知。
一切都亂了。
喬郁年輕微喘著氣,居高臨下地盯著沈之流,「技術真差。」
「多練練不就好了,你說對吧,老公。」
喬郁年本就潮紅的臉,染上了一層粉,「混球。」
沈之流偏頭在喬郁年的腳踝落下輕輕一吻,眉眼彎彎地看著喬郁年。
他在等,等喬郁年的指令。
灼熱的視線,快要把喬郁年點燃。喬郁年自然知道沈之流想要什麼,輕笑一聲,「抱我去浴室。」
「遵命,老公。」
沈之流從地毯上站起身,面對面把喬郁年抱了起來:
「去洗鴛yang浴嘍!」
沈之流顛了顛懷裡的人,邊走邊說:「老公,你真軟,就像果凍一樣。」
「……」
喬郁年沒有搭理,只是將下巴搭在沈之流的肩頭,享受這久違的溫暖。
蓮花噴頭的水傾瀉而下,喬郁年站在噴頭下,洗著頭。
沈之流斜靠在大理石壁上,「老公,這浴池水差不多了,可以洗澡了。」
「你先進去等著。」喬郁年閉著眼,在沖頭上的泡沫,無暇顧及沈之流。
沈之流聳了聳肩,「那我等你,別讓我等太久。」
浴室里霧蒙蒙的,只看得見兩道人影盤坐在浴池中央。
一室旖旎,一夜纏綿。
水波蕩漾,不少水濺到了地面上。
窗外的瓢潑大雨不知何時變成了淅淅瀝瀝的小雨,絲絲細雨打在玻璃上,留下了一道道水痕。
浴池裡的水涼了又換,換了又涼。
過了很久,沈之流才抱著裹著浴袍的喬郁年從浴室走了出來。
將喬郁年塞進被子後,沈之流也側躺了下來。兩人相擁而眠,度過了一個美好的夜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