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爺爺這麼一說,沈之流又回想起自己對喬郁年說的那些狠話,做的那些蠢事,心裡很不是滋味。
「爺爺,族譜您帶來了嗎?到底能不能把學長名字給寫上?」沈之流把最擔心的事給問了出來。
要是爺爺也不同意,那就抗爭到底。
沈之流做好了最壞的打算,大不了拿上存款,帶著學長私奔。
「帶來了。」沈爺爺炒著鍋里的青椒,「既然你認定了他這麼個人,那我也不能棒打鴛鴦是不是?」
「凡入我沈氏,生死皆為沈家人。你跟孫媳婦兒說明白沒有,他真願意?」
「其實吧,我還沒跟他說。」沈之流小心翼翼地回道,身上的圍裙早已被溢出來的水浸濕了。
「有事溝通好了再做決定,別憑一時興趣,做後悔終生的事。」
「知道了,爺爺。」
廚房又恢復了乒桌球乓的熱鬧氛圍,沈爺爺的笑聲不時從廚房裡傳出來。
沈奶奶對兩人怎麼在一起的,特別感興趣,硬要喬郁年講個清楚。
喬郁年沒有辦法,只好答應給沈奶奶從頭到尾複述一遍。
「哈哈哈,那臭小子像個臭流氓吧!」
「哎喲,他還送你去醫院吶,還挺會照顧人的。」
「咦,都同居了呀,挺好,挺好。」
「嗯,就應該讓他多洗碗拖地。不使喚,他就懶,家庭地位非常重要。」
……
聽完喬郁年的講述,沈奶奶的嘴就沒有合攏過。
沈奶奶磕著瓜子,隨口問道:「郁年,你家裡人怎麼說的?」
「還在爭取中,我會努力讓他們接受的。」喬郁年垂下眼眸,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,「他們肯定會接受。」
「不論接受與否,自己選擇的路,再難也得堅持住。守得雲開見月明嘛,會有好結果的。」
「嗯。」
不一會兒,飯菜就上桌了。
「可以吃飯了。」沈之流解下圍裙,小跑到客廳,大聲嚷嚷著。
「來了,來了。」沈奶奶拄著拐杖,慢慢站起身。
喬郁年也關掉電視,扶著沈奶奶去了餐桌。
四個人圍著方桌,美美地吃上了一頓。
晚飯過後,沈爺爺從書房把族譜拿了下來。翻開族譜,指著沈之流名字後一欄道:「郁年,你當真決定好了?
這寫上,可更改不了了。」
當沈之流告訴喬郁年,要把他的名字寫入族譜的時候,喬郁年難掩內心的激動與狂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