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郁年笑了笑,好整以暇道:「你身上的薄荷味味太重,他排斥你很正常。」
「重嗎?」梁希牧抬起胳膊嗅了嗅,「我覺得一般般。」
「阿澈該不會下不來床了吧?」喬郁年調侃道。
梁希牧捂住嘴巴,尷尬地咳嗽了一聲,「怎麼可能,我是那種禽獸不如的人嗎?真是搞笑。」
喬郁年一副我都理解的表情,越過梁希牧的身旁時,拍了拍他的肩:
「回去照顧你家那位吧,我讓沈之流送我就行,謝謝你的車。」
梁希牧心領神會,把車鑰匙扔給了迎面而來的沈之流:「不用感謝我,要不是看在阿澈的面子上,我才會幫你。」
沈之流穩穩噹噹地接住了扔過來的鑰匙車,毫不客氣的直接回懟:「老狐狸,藏好你齷齪的心思,小心我去給阿澈告狀。」
梁希牧:「哎,我身正不怕影子斜,我才不怕。」
沈之流坐進了駕駛位,喬郁年系安全帶的手停住了,問道:「你會開車嗎?要不還是我來吧。」
「瞧不起人,我高中畢業就考了駕照。」沈之流委屈極了,學長竟然不相信自己。
喬郁年立馬安慰,「好好好,是我錯怪你了。我們出發吧,待會兒堵車就麻煩了。」
「行。」
沈之流發動車子,喬郁年也系好了安全帶。站在窗戶邊觀望的梁希牧,走上前:
「阿年,路上注意安全,有什麼需要記得電話聯繫我。」
「好,知道了。」
目送著車消失在宿舍樓前,梁希牧才轉身回了宿舍。
沈之流專心開著車,往喬郁年的方向瞄了一眼,發現副駕駛有一個軟墊。
老狐狸還是有點眼力見的嘛。
「學長,你睡會兒,到了我叫你。」
「嗯。」
說完,喬郁年便閉上了眼睛。
沈之流伸手把音樂聲音調小了點,繼續開車。
一個小時後,兩人到達了機場。
沈之流硬要送喬郁年進去,喬郁年沒轍,只好答應。
馬上又要分開了,沈之流心裡很不是滋味。
為了填補心裡的難過,沈之流一進機場就扣緊喬郁年的手不放。
喬郁年知道傻狗心裡不舍,笑著問道:「這麼捨不得我,以後出去工作了怎麼辦?」
「我養你啊,你天天待家裡就可以了。」沈之流看著喬郁年的眼睛,認真回道。
「養我?要把我當金絲雀嗎?」喬郁年拿出手機,看了眼頁面的航空信息。
「當然不是,」沈之流停下腳步,「以後我所有的錢都你來管,我要是惹你不高興了,你就把我趕出家門。」
「你這傻子。」喬郁年沒忍住笑出了聲,「趕你出去睡大街?」
「我就守著家門口,哪兒都不去。」沈之流信誓旦旦道。
兩人來到了值機櫃檯,沈之流把喬郁年的身份證遞給了工作人員。
「到了那邊要記得給我打電話報平安,聽到沒有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