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門聲響起。
喬郁年拿著手機,起身去開門,邊走邊說:「少喝點酒,別傻不拉幾的照喝不誤。」
「嗯嗯。」沈之流心裡無比的幸福。
媳婦兒可真會心疼人,我媳婦兒真好。
喬郁年不知道沈之流心裡所想,只看到鏡頭裡沈之流的痴漢臉。
「你那是什麼表情,」喬郁年笑著問道。
沈之流嘿嘿一笑:「我在想你怎麼那麼帥,好想立馬飛到你懷裡,想要給你暖被窩~」
正打算關門的祝子松一聽到沈之流的話,嚇得手裡的飲料差點掉了。
好不容易拿穩手裡的飲料,又聽見沈之流說:「老公,老公,老公......」
「閉嘴!」喬郁年暴露在外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,臉頰兩邊浮現出不正常的紅暈,脖頸處青筋暴起。
喬郁年眼疾手快,咬牙關閉了揚聲器和視頻界面。
祝子松背後升起一股涼意,面對眼前快要發瘋的喬郁年,縮著脖子,往後退了兩步。
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,祝子松竟然聞到了空氣中淡淡的檸檬香。
「不好意思,我去趟洗手間。」喬郁年捏緊拳頭,話音未落,便大步朝洗手間走去。
「嘭」一聲,洗手間門被大力關上了。
祝子松小聲嘀咕道:「該不會是易感期要到了吧,反應也太大了。」
進入洗手間,喬郁年把手機放到一邊,打開水龍頭,就往臉上潑了好幾捧冷水。
體內升騰而起的熱度並沒有因冷水降下來,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。
任憑沈之流對著手機大喊大叫還是不停地認錯,喬郁年都聽不見,也無暇顧及。
手腕上的手環再度亮起,信息素濃度近乎零界值了。
喬郁年直接掛斷了與沈之流的視頻通話,要是在此刻聽見沈之流的聲音,信息素就不會再有壓制的可能。
喬郁年喘著粗氣,在衣服口袋裡翻找著強效藥。一找到藥,喬郁年撕開包裝,嚼碎直接咽了下去。
腺體的撕裂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明顯,喬郁年雙手撐著洗臉池,通過調節呼吸來減緩身體所承受的疼痛感。
身體就像陷入了熔漿,渾身灼痛無比。唯一能讓自己恢復意識的,是沈之流殘留在自己身體裡的信息素。
藥效開始發作,喬郁年身上的熱度逐漸消退。手環恢復了原本的顏色,信息素也控制住了。
到底是哪個環節出現了問題,為什麼信息素會突然紊亂?不是說只要孕囊有足夠的信息素溫養,就不會失控的嗎?
喬郁年休息了一會兒,整理好衣服,才緩緩走出了衛生間。
祝子松正躺在沙發上打遊戲,聽見開門聲,抬頭看向喬郁年:「易感期到了嗎?你剛剛看起來好像很不舒服?」
「不是,」喬郁年沒有對祝子松說實話,「老/毛病,嚇到你了?」
「嗯,真的嚇到我了。你剛剛那樣子,感覺下一秒就要把我廢了。」
祝子松到現在腿都還是軟的,A級的Alpha怎敢和S級Alpha抗衡。光是無意間泄露的信息素就差點讓祝子松立馬下跪了。
「不好意思,見笑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