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哎呀,你怎麼那麼煩呢!」祝子松摸了摸鼻尖,其實心裡開心到起飛。
好在後台和前台距離不遠,兩人也剛好趕上了時間。
「歡迎大家回來,接下來就是我們的決賽,敬請期待各位選手的精彩瞬間。」
「我宣布,比賽正式開始。」
隨著主持人一聲令下,大家都拿起手中的筆,開始作畫。
台下的觀眾都目不轉睛地盯著台上現場作畫的人,臉上的表情從疑惑,不解逐漸變為驚嘆。
一張白紙,經過不斷的修改,疊加,上色,一幅幅賞心悅目的畫躍然紙上。
評委席上的評委,看到畫,也都連連點頭。
喬郁珩帶著小孩兒,坐在瑜伽墊上,大氣不敢喘,萬分緊張地看著電視裡的喬郁年畫畫。
紀念珩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嘆:「哇!小舅舅畫得好好看。」
「好看,好看。」坐在喬郁珩腿上的紀念禾也開心的拍起手叫道。
「阿年,你會如願以償的。」喬郁珩笑著說。
同樣緊張的還有沈之流。
公司的周年慶辦的很盛大,市里很多公司老總都被邀請在內。
沈之流老早就被沈亦博叫到了晚宴的會場,沈亦博一個轉身,沈之流就溜了。
為了避免再次被抓去和那幫老頭周旋,沈之流特意找了個安靜的地方,戴著藍牙耳機認真地觀看喬郁年比賽。
「請問您需要香檳還是紅酒?」周齊穿著應拭生服裝,出現在了沈之流的面前。
沈之流擺了擺手,「不需要,下去吧。」
「先生,這是我們酒店的最新品,您可以嘗嘗看?」
沈之流只覺得眼前的人很煩,都說了不要,怎麼還一個勁兒讓自己選。
「香檳放著,你可以走了。」
沈之流只想趕緊把人打發走,一直杵在自己面前,渾身不舒服。
「好的。」
周齊放下酒,便離開了。
走到樓梯的轉角處,周齊看著盤子裡剩下的紅酒,閉著眼一口氣喝完。
因為喝得太急,直接被嗆出了眼淚。
「咳咳,咳咳……」
周齊捂著胸口,慢慢蹲了下來。
接下來,就只需要等待藥效發作。
周齊拿出手機,跟秘書匯報完任務完成的情況。沒過一分鐘,就接到了醫院安排手術的通知。
即便這種方式不光彩,可他沒有辦法。
為了籌集醫藥費,再難熬都走過來了,只要這次成功,爸就能活下來。
周齊一直在偷偷監視著沈之流的一舉一動,可沈之流卻絲毫沒有喝香檳的想法,得想辦法讓他喝下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