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靠,這個瘋子。」周言澈想都沒想,衝進房間,雙手扣住周齊的肩膀,就把人往拖。
門口的梁希牧忍著身體不適,也跑去幫忙。
前前後後下來,沈之流消耗了太多體力,這會兒明顯體力不支了。
掙扎的動作慢了下來,胸口劇烈起伏著,鮮血順著手腕砸在白色的床單上,就像一朵朵盛開的紅梅。
兩人扒拉了好一會兒,才把周齊從沈之流身上弄了下來。
等房間內的信息素稍微淡了點,沈之源也跑了進去。
周言澈扯過一旁的被子,扔在了周齊的身上,並及時撥打了醫院的急救電話。
沈之源一頓翻找,找到鑰匙,替沈之流解開了手銬。
雙手一恢復自由,沈之流便強撐著從床上爬起來,「手機給我。」
「哦,好的。」
沈之源拿過手機,遞給了沈之流。
「帶上他,趕緊出去。」沈之流靠在床頭,一解開手機,果不其然就看見了來自喬郁年的未接電話和信息。
「醫生馬上就來了,先去醫院處理傷口。阿年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,你不需要擔心。」
梁希牧不理解沈之流的做法,還是把喬郁年已經知曉的事告訴了他。
「我易感期提前了,你們趕緊出去。」沈之流看了眼手腕上的傷,「這點傷死不了。」
「哥,對不起,如果我能早點接到周哥的電話,不會害你受傷,都是我的錯。」
沈之源一臉的自責。
沈之流不耐煩道,「都說了讓你們出去,這事不怪你們任何人,趕緊出去。」
周言澈垂眸看著地上蜷縮成一團的周齊,犯了難,「不可能就這樣把人帶出去吧?」
兩分鐘後,周齊被裹成了一個蠶蛹,三人連拖帶拽的把人帶了下去。
後院裡,沈爺爺正在教訓沈亦博,看著眼前的兒子,沈爺爺就氣不打一出來。
「沈亦博,你到底要幹嘛?非要逼死阿閆,你才知足嗎?
當年,要不是你混帳,阿閆怎麼可能會成沒媽的孩子?
一定要鬧到家破人亡,妻離子散,你才過癮?」
「爸,沈家……」頂著沈老爺子駭人的眼神,沈亦博依舊繼續道:「沈家需要繼承人。」
「繼承人?」沈老爺子指著沈亦博,氣得快背過氣了。
「造孽啊,我怎麼會生出你這麼個混帳玩意?
兒媳婦我只認郁年,重孫我也只認他倆共同生的孩子。從別人肚子裡出來的,我通通不認,也妄想進入沈家的大門。」
沈奶奶坐在一旁的椅子上,拍著胸口順氣,看到沈亦博一聲不吭,瞬間來勁兒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