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饒朝周言澈身後瞅了瞅,沒看到梁希牧的身影,好奇問道:
「學長呢?」
「你過生日,關他什麼事。還喝不喝了,不喝我找別人去。」
「喝,必須喝。」
蘇饒帶著周言澈坐到了沙發的正中央,大聲嚷道:「周哥來晚了,吹一瓶,你們都別動。」
人群中有人問:「周言澈,你男朋友呢?」
周言澈心煩意亂道:「他有事,來不了。」
聽到這話,大家吃瓜的小心思就此扼殺在搖籃。
周言澈知曉,這幫人一肚子壞水,指不定又要出什麼餿主意,來看他和梁希牧的笑話。
他不是猴子,不想成為人群中的焦點。
參加生日派對的基本都是烹飪班的同學,大家也就沒什麼好客氣。
喝酒,唱歌,跳舞,玩得不亦樂乎。
周言澈的手機掉進了沙發縫裡,他也沒發覺。跟蘇饒比拼划拳,喝了不少酒。
腦袋昏昏沉沉的,周言澈實在支撐不住了,靠在沙發上睡覺。
不知睡了多久,模糊間,聽到有人在叫自己。
周言澈費力地睜開眼睛,嘟囔了一聲,「幹嘛?叫魂呢?」
「你電話,接不接?」說話的人是蘇饒。
「我要睡覺,別來煩我。」
周言澈把手邊的外套扯過來,蒙住腦袋,繼續睡覺。
蘇饒也喝得神志不清,瞪大眼睛,盯著手機屏幕。
「欸?這手機怎麼那麼晃?」
「還有小人跳舞?跳舞好,我也要跳舞。」
蘇饒撐著周言澈的肩膀,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。還沒走兩步,就摔倒在了沙發上。
手機不小心磕到了茶几角,屏幕瞬間四分五裂,滾到了茶几底下。
手機屏幕的螢光亮了很久,也沒有人發現,就那麼孤零零地躺著。
大家陸陸續續回了家,到最後,整個包間只剩蘇饒和周言澈,四仰八叉地躺在沙發上睡覺。
蘇饒的呼嚕聲吵得周言澈睡不著,周言澈用力捂住耳朵,那聲音還是透過手掌,傳到了自己耳朵里。
「蘇饒,醒醒,蘇饒!蘇饒?」
喊了半天,蘇饒睡得像頭死豬,沒有任何反應。
整個包間,一直迴蕩著和電鑽聲相似的呼嚕聲。
周言澈受不了了,想出包間透透氣。
剛走到包間門口,就迎面撞上了一堵肉牆。
「嘶……」周言澈捂著腦門,五官因疼痛皺得像張紙,「不好意思,讓一讓。」
面前的人非旦沒有動靜,還拉住了周言澈的手腕。
梁希牧從發緊的喉嚨里擠出幾個字:「對不起!」
腦袋發懵的周言澈沒有立馬認出眼前的人便是梁希牧,只是抽回自己的手,淡淡回了句: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