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郁年依舊一言不發,抱著衣物就要往浴室走。
大丈夫能屈能伸。
沈之流急忙抱住喬郁年的大腿,「學長,夫妻沒有隔夜仇,您行行好,給我點提示?」
喬郁年垂眸看向沈之流,「沈大少爺,去找你的大寶貝,還在這兒耽誤時間?」
聽著「大寶貝」三個字,沈之流才明白,敢情是吃醋了。
學長,居然吃醋了,為了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。
「乖寶,我錯了嘛,再也不亂喊人了。你是我唯一的寶貝,一生的珍寶,一輩子最最最最最最愛的寶貝。」
「挪開你的狗爪,我要去換衣服。」
「我們什麼關係,還需要避嫌嗎?你就在這兒換,要是還不解氣,你就揍我,我絕不還手。」
喬郁年故作矜持,「我沒有家暴的癖好。」
腦中冒出的小人,擼起袖子,就對著一臉的委屈的沈之流一頓輸出。
還大寶貝呢?
一口一個大寶貝,叫給誰聽呢?。
「趕緊鬆手,待會兒大寶貝該鬧了。」
沈之流極不情願的鬆開了手,目光沉沉地看著喬郁年離開的背影。
喬郁年剛把睡意的紐扣解開,門「咔噠」一聲,就被某人從外面打開了。
本來也沒有鎖門。
喬郁年手上的動作不停,「我馬上就好了,你要是急我先出去。」
正欲轉身,就被沈之流拽住的右臂。
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,就被沈之流擒住手腕,壓在了大理石牆壁上。
喬郁年剛想開口,沈之流俯身一吻封緘。
肺部的空氣逐漸流失,窒息感越來越重,喬郁年根本無力抵抗。
沈之流瘋狂攫取著懷中人的氣息,把屬於喬郁年的信息素通通席捲入腹。
契合度太高,一個吻便可以引起雙方的情動。
沈之流壓制住內心的谷欠望,最後嘬了嘬喬郁年紅腫的嘴唇:「乖寶,還氣嗎?」
「呼——」重新呼吸到新鮮空氣的喬郁年,大口呼吸著,「氣個屁!」
「趕緊換衣服,再多說一個字,就給我滾。」
喬郁年指著浴室門口,示意沈之流出去。
饜足的沈之流,笑了笑:「遵命,媳婦兒。」
沈之流一出去,喬郁年就打開了排空扇,浴室里的信息素過於濃郁。
喬郁年收拾好從浴室出來,沈之流早已把要準備的東西都準備齊全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