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紀念禾正在埋頭乾飯,爸爸說過不能浪費糧食,要做一個聽話的乖孩子。
「小舅舅,你們怎麼才來呀?」紀念珩跑過去,抱住喬郁年的大腿,豆大的眼淚說掉就掉。
「怎麼這麼喜歡哭?」喬郁年語氣中滿是無奈,「別把你的眼淚鼻涕蹭我身上,難洗。」
「哦。」紀念珩立馬收回眼淚,跟個沒事人一樣,「小舅舅,我們走吧。」
沈之流也早把餐桌前吃飯的紀念禾抱在了懷裡,「隨時準備出發。」
「家裡沒其他人了?」
喬郁年看著紀念珩亂瞟的眼神,懷疑小傢伙在撒謊。
「不許撒謊,我不喜歡撒謊的小孩。」
「阿姨在廚房裡給我們榨橙汁。」紀念珩不敢直視喬郁年的眼睛,低著頭小聲回道。
喬郁年正打算給紀念珩講講道理,覃雪雁便端著橙汁從廚房裡走了出來。
客廳里突然多了兩個陌生人,覃雪雁腳下的速度加快,把橙汁端到桌上,詢問道:「你們是?」
說罷,稍稍打量了喬郁年一番。
怎麼跟那誰長得很像?
「你好,我是喬郁珩的弟弟。突然來訪,唐突了。」
「啊……沒事,」覃雪雁心都提到嗓子眼了,虧心事做多了,害怕喬郁珩找人來報復自己,「你們來是有什麼事嗎?」
沈之流顛了顛懷裡的紀念禾,「哦,沒什麼事,接他們兄妹倆過去住一晚。」
「這……這我做不了主,還得請示紀奶奶。」一聽只是單純來接倆兄妹,心裡鬆了一口氣,故作為難的樣子,「要是孩子出事,我負不起那個責任。」
「這個你放心,他們的安全由我們保證。」喬郁年笑了笑,「我待會兒會打電話給我哥的。」
覃雪雁沉默了一會兒,「那……好吧。」
終於不用照看這倆祖宗了,覃雪雁巴不得他們立馬消失。
還要賠笑面對兩個小屁孩,要不是為了裝裝樣子,她才不想平白無故受氣呢。
一說可以走,紀念珩跑的最快,一眨眼,就跑沒了影。在沈之流懷裡的紀念禾拍著手叫好:
「追……追哥哥。」
「好,小舅媽帶你去追哥哥,抓緊哦!」
沈之流抱緊紀念禾朝著紀念珩追去。
喬郁年看著在夜色里晃動的人影,嘴角彎了彎,「打擾了。」
說完,轉身向不遠處的三人走去。
剛坐上車,紀念珩便顯得異常興奮。小嘴巴拉巴拉講個不停,一會兒小舅舅,一會兒小舅媽。
最後,喬郁年實在受不了了,就騙紀念珩說想聽他講故事。
紀念珩興致更高了,把紀謹一講的睡前故事,悉數講給喬郁年聽。
喬郁年聽得昏昏欲睡,手裡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起來,緊接著鈴聲便響了起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