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之流咬緊嘴唇,心裡忐忑不安,擔心喬郁年會不喜歡,期待著喬郁年的回答。
喬郁年看了眼沈之流的臉色,唇邊的笑容擴大了幾分,連眉梢眼角都不可抑制地流露出笑意:
「很喜歡。」
聽到肯定的回答,沈之流心裡樂得跟吃了蜜一樣。
「咳咳,」喬郁珩不合時宜地咳嗽了幾聲,皮笑肉不笑道:「考慮一下我的感受,行嗎?」
「哦,對了,早點。」沈之流趕緊把手裡的早點提到喬郁珩病床前,「不知道哥喜歡吃什麼,我就隨便買了點。
有粥,豆漿,雞蛋,糖糕,還有包子。」
「我喝點粥就行。」喬郁珩回道。
喬郁年花還沒來得及收好,就收到了梁希牧的信息轟炸。
阿牧:【什麼時候回來啊?我要瘋了】
阿牧:【我一晚上沒敢合眼,言言晚上睡覺就不老實,沒想到他們倆也不老實】
阿牧:【我一晚上給他們三個蓋被子,來回折騰到半夜】
阿牧:【還沒躺下幾分鐘,二寶說她餓了,我又跑去廚房給她泡奶粉充飢】
阿牧:【我跟你說,這輩子我沒這麼累過】
阿牧:【一刀殺了我 jpg.】
喬郁年默默把手機揣回了衣兜,嘴角怎麼也壓不住。
梁希牧見喬郁年不理睬他,直接就打視頻通話。
沒辦法,喬郁年只好拿出手機,把手機屏幕對準窗外金黃色的銀杏樹。
「喬郁年,你到底什麼時候回來?我跟你說,你這次慘了。」
「你在堅持會兒,等我這邊處理完事,就回來。」
「根本顧不過來,好吧?」
「我相信你,回聊。」
趁喬郁珩不注意,喬郁年乾脆的掛斷電話。把手機隨意放在窗邊的凳子上,打算去衛生間洗漱。
兩人一前一後進了衛生間,病床上的喬郁珩按耐不住,偷偷拽出信封,迫不及待想要打開來看。
害怕把信封撕壞,喬郁珩費了一番功夫,可算把裡面的信完好無損的拿了出來。
喬郁珩看得很慢,一字一句,仿佛每一分每一秒都被無限拉長。
在裡頭的人快出來的前一秒,喬郁珩把看完的信折好,裝進信封,塞回了枕頭底下。
幾人簡單的解決了早點,就等著醫生來查房。
八點半一到,主治醫生就帶著人來了。
「最近需要好好休息,把身子養好。你們家屬也要照顧好患者的情緒,多多理解包容孕夫。」
「嗯?什麼孕夫?」喬郁珩急忙打斷醫生的話,「我懷孕了?」
「對啊,一個月了,小傢伙很頑強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