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哎喲,哎喲喂~」沈之流捂著肚子,「學長,疼。」
喬郁年根本不想搭理沈之流,往旁邊挪了一步。
臭不要臉的沈之流跟著往旁邊挪,非要跟喬郁年擠在一起。
電梯一打開,喬郁年抬腿就走了進去。
沈之流緊隨其後。
電梯裡有兩男兩女,其中一個穿著黑色衛衣的男生一直盯著喬郁年。
沈之流咬了咬腮幫子,繃著一張臉,側身擋在了兩人中間。
喬郁年還在琢磨著如何改掉沈之流在公眾場合,不由分說就親自己的壞毛病,根本沒注意到身邊發生了什麼。
男生對於沈之流的反應並不感到意外,反而朝沈之流笑了笑。
???
有病吧,這人!
很快,電梯就到了一樓。
沈之流像護犢子一樣,緊緊挨著喬郁年。
果不其然,黑色衛衣的男生叫住了兩人。
「喬郁年學長,請留步。」
喬郁年疑惑地轉過身,「有事?」
「可以給我簽個名嗎?」說著,男生從書包里掏出了一本畫冊,拿出筆,遞到了喬郁年面前。
喬郁年並沒有接,「我不認識你,還有,我今天沒空。」
「好吧。」男生眼底的失落轉瞬即逝,笑著說:「喬學長,相信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。」
沈之流攬過喬郁年的肩,在男生面前宣誓主權,還不忘故意晃無名指上的戒指。
之後,在男生的目送下,揚長而去。
另一邊的梁希牧快被兩個小孩折磨瘋了。
屁股剛坐下沙發,還沒坐熱,就聽見客房裡傳來了尖叫聲。
「啊啊啊啊!」
周言澈出去買菜了,梁希牧就接下了照顧兩個小孩的艱巨任務。
「怎麼了,怎麼了?」
梁希牧急忙衝進客房,擔心他們出事。
只見紀念珩捂著嘴縮在床腳,而地板上的紀念禾則是拿著一個蟲子,笑得齜牙咧嘴的。
「蟲……蟲,哥哥玩。」紀念禾開心地捏著蟲,就往紀念珩的方向跑去。
怕蟲的紀念珩從床上蹦起來,光腳跳下床,就往梁希牧的身後躲。
沒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紀念珩居然怕蟲,梁希牧轉頭,對著瑟瑟發抖地紀念珩道:
「男子漢大丈夫,怎麼能怕一個蟲呢?」
紀念珩害怕地往後縮了縮,「髒死了,我才不要。」
一眨眼的功夫,紀念禾拿著蟲來到了梁希牧的面前。
「大哥哥,給。」
梁希牧心裡有些發怵,礙於面子,還是攤開手心,接過了紀念禾手裡的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