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念珩拉著紀念禾小跑著衝出臥室,就往樓下跑去。
紀念禾的小短腿快不過紀念珩,跑得很慢。紀念珩也會慢下步子等紀念禾,下樓梯的時候,還擔心紀念禾摔跤。
周言澈一邊說著慢些,一邊快步跟上他們,害怕他們出意外。
「快洗手吃飯吧,剛準備上樓去喊你們呢!」
梁希牧脫下了身上的圍裙,掛在架子上,微笑著說。
「走,去洗手。」
周言澈又帶著兩兄妹去洗手。
四人剛坐下,心痒痒的紀念珩就朝著梁希牧問道:「大哥哥,你床底的盒子裡裝的什麼東西呀?」
「啊?」梁希牧舀飯的手停在了半空,「什麼盒子?」
「盒子不是你的,那是誰的?」周言澈反問。
「就是,就是,一個灰色的方形盒子,就跟放戒指的盒子差不多。」
紀念珩異常興奮,滿腦子都是想盒子裡的東西到底是什麼。
經紀念珩這一提醒,梁希牧才想起來,自己丟失的戒指盒。
「哦,那個啊,就是飾品店送的盒子。」
梁希牧故作鎮定地將碗遞給周言澈,「飯夠了嗎?」
「夠了。」
周言澈沒有任何的懷疑,吃著盤子裡的菜。
梁希牧鬆了一口氣,戒指虧得沒有取回來,不然不好收場。
求婚場地還在物色,其他事都是自家老媽在忙活,也不知道準備得怎麼樣了。
梁希牧偷偷瞄了一眼對面的周言澈,低頭扒著碗裡的飯菜。
他不想逼周言澈太緊,只希望他是真的做好準備,去接受兩個人的生活。
剛吃完飯,喬郁年就打來了電話。
「怎麼樣,領小孩兒好玩嗎?」
「好玩?」梁希牧差點沒爆粗口,「你是在說笑嗎?」
喬郁年直接跳過這個話題,「待會兒會有人來接他們回家,等著就行。」
「事情處理完了?」
「沒有。」
「好吧,有事可以聯繫我。」
「嗯。」
這邊掛斷電話沒多久,屋外就響起了門鈴聲。
這速度,挺快的嘛!
梁希牧從沙發上站起身去開門。
門一打開,只見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,含笑站在門口。
儘管面色有些憔悴,可依舊抵擋不住眉眼間的凌厲之氣。
「你好,你是?」
紀謹一還沒回答,紀念珩不知道從里躥出來,猛撲向紀謹一。
「臭小子,跑慢點兒。」紀謹一蹲下了身子,,張開雙手,「摔了可別哭鼻子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