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,好的。」沈之源應聲道。
「郁年哥,找我們什麼事啊?」謝鑫源小聲詢問道。
喬郁年抬頭看了眼廚房忙活的背影,轉頭壓低聲音道:
「交待你們一個任務,去看看不同類型的花藝工作室,有沒有什麼別出心裁的設計。」
「就這?」謝鑫源一臉的難以置信。
「就這,」喬郁年靠在沙發上,伸手抓了幾顆爆米花,「不要說漏嘴,這可關係到阿澈的終身大事。」
謝鑫源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,「放心,我嘴特嚴,保證完成任務。」
沈之流頂著一頭半乾的頭髮下樓的時候,沈之源和謝鑫源玩飛行棋玩得不亦樂乎。
「頭髮都沒吹乾,感冒了怎麼辦?」
沈之流尋聲望去,喬郁年正端著花茶站在飲水機旁,聽語氣還有一些責備的意味在裡面。
「我身體素質挺好的,再說,這頭髮也快幹了,不會生病的。」
沈之流薅了薅額前的劉海,手上只有零星的水漬。
「還洗澡了呢?」喬郁年笑著打趣道。
沈之流快步走下樓梯,「學長,你太壞了。點火還不滅火,可惜了我珍藏的照片。」
端著菜站在廚房門檻的周言澈,一臉無語。
恨不得立馬堵上自己的耳朵,這兩人說話能不能注意場合。
動不動就滿嘴跑火車,希牧哥都跟著他們學壞了。
第143章 折磨人
正在料理台裝盤的梁希牧打了個噴嚏,抬起手腕揉了揉鼻子,繼續哼著歌裝盤。
廚房裡還有好幾道菜沒端,周言澈也不再耽誤,端著手裡的菜就往餐桌走去。
「學長,我也想喝。」
沈之流嬉皮笑臉地湊到喬郁年面前,「給我嘗一口。」
「你的在那邊,自己去拿。」喬郁年一口回絕,什麼臭毛病。
沈之流拽了拽喬郁年的衣袖,「不要,我就想喝你的,好不好嘛。」
「真拿你沒辦法。」
喬郁年無奈又寵溺地戳了戳沈之流的腦門,把手裡的茶遞了過去。
「水有點燙,當心點。」
「好。」
梁希牧和周言澈忙碌了一宿,一桌子的飯菜終於做完了。
周言澈叉腰站在桌前,一臉的驕傲。
梁希牧拿來碗筷,沿著桌緣挨個放好,「開飯了!」
「來了來了。」
謝鑫源把飛行棋收拾好,就從沙發上彈起來,疾步走向餐桌。
沈之源則不緊不慢地站起身,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後。
大家剛坐下沒多久,暴雨便如約而至。
「幸好沒爬到山頂,不然這會兒鐵定淋成落湯雞了。」
謝鑫源喝了口橙汁壓驚,長舒了一口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