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希牧:「沒問題。」
謝鑫源&沈之源:「沒問題。」
——十分鐘後。
沈之流心裡有點生氣,又不想對著喬郁年發脾氣,只好把不滿發泄一桌子的菜上。
這麼不顧惜自己的身體,出國以後怎麼辦?
真叫人放不下心。
這事很快就翻篇了,其餘幾人也沒有揪著這事不放。
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,一頓飯吃了很久。
吃完後,喬郁年抽空把詳細的設計方案拿給了沈之源和謝鑫源。
謝鑫源覺得有了方案直接交給花藝工作室的來做就可以了,根本不需要在花費時間去挨個找。
喬郁年並沒有正面解釋,只是淡淡道:「以防萬一。」
「好吧。」
謝鑫源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。
周言澈還拉了一個小群,方便討論遇到的問題。
人生中的唯一一次求婚,可不能發生什麼意外。
從來都是梁希牧在主動,這一次,他想主動一回。
等大家都回家了,沈之流才把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。
喬郁年先是一愣,很快笑出了聲,「就這?」
「嗯,這個問題很嚴肅的好嗎?你都不好好照顧自己,我怎麼放心你一個人在國外?」
沈之流把頭埋在喬郁年的肩窩,悶悶不樂道。
「我能照顧好我自己,你這樣擔心這擔心那的,還不如我直接放棄出國的名額呢。」
「別,你要是放棄,那我就罪孽深重了。」沈之流悶聲道,「我就是希望你好好的,看到你受傷,我心疼。」
「沒見你在床上會這麼心疼人,」喬郁年推了推沈之流的腦袋,「別黏著我,還要給老師回電話。」
「那床上能一樣嗎?」沈之流抱著喬郁年的脖子啃了一口,「那些話都是情趣,調節氣氛的。」
「……」
喬郁年一推,沈之流就順勢靠在沙發上一個勁兒傻笑。
有了大家的幫忙,周言澈秘密進行的求婚儀式有條不紊的進行著。
只要梁希牧不在家,周言澈就站在試衣鏡前貼上樑希牧的全身照,練習求婚要說的話。
「希牧哥,我……」
「我喜歡你,你願意跟我結婚嗎?」
「哎呀,不行不行。」周言澈生無可戀地嚎了兩嗓子,「這樣的求婚誰會答應啊?」
「嗯哼嗯哼,」周言澈清了清嗓子,繼續道:「希牧哥,你要是不嫌棄,就和我過一輩子吧?」
「這句話好奇怪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倒貼呢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