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言澈低下頭,聲音也逐漸變得小聲:「我決定在希牧哥生日那天求婚,也就是冬至。現在還有兩個星期的時間,我怕搞砸。」
「不用害怕,我跟你舅舅會永遠站在你身後支持你的。」
「就是,那小子要是不同意,我毒死他。」章磊早就在廚房門口探頭探腦地偷聽,這會兒終於捨得走出來給周言澈加油打氣。
「……」
周言澈知道舅舅實在鼓勵自己,可是毒死人,這倒也不至於。
「瞎說什麼呢?」徐麗怒瞪了章磊一眼,「會說就說,不會說就進廚房搗鼓午飯去。」
「別生氣嘛,我就開個玩笑而已。」章磊尷尬得撓了撓頭,拉開了徐麗身旁的椅子,坐了下去。
「阿澈,不要為還未發生的事苦惱,也不要把所有事的都往最壞的方面去想。
希牧那麼喜歡你,我想他不會拒絕你。你有這份勇氣去面對你們之間的感情,我很高興。」
「嗯,我知道了,舅媽。」
周言澈鄭重地點了點頭。
一定會如願的。
求婚這件事,也因為章磊喝醉酒而說漏嘴,讓安牧和梁澤知道了。
距離冬至一個星期的時候,除了梁希牧被蒙在鼓裡,其他人基本都知道了求婚這件事。
索性,大家嘴還算嚴實,梁希牧沒有任何的懷疑。
天氣越來越冷了,凜冽的寒風從臉頰邊刮過,凍得人生疼。
路邊樹上的枯枝在冷風裡晃蕩,像一隻只瘦骨嶙峋的手朝向藍天。
喬郁年手裡握著暖手寶,還是覺得冷。跺了跺發麻的腳,四處張望著。
「學長!」
沈之流提著熱乎的奶茶往喬郁年的方向跑去。
「人有點多,等不及了吧。喝點奶茶,暖暖身子。」
沈之流把手裡的奶茶,戳好吸管遞給喬郁年。
觸碰到沈之流冰冷的手指,喬郁年不禁打了個寒顫。
把兜里的暖手寶塞進了沈之流的手裡,「暖暖手,冰死人了。」
看沈之流想拒絕,喬郁年繼續道:「手太僵硬,我看你待會兒怎麼開車。」
沈之流笑笑,沒有說話。手心久違的溫暖,包裹著沈之流。
學長真好,把捂熱暖手寶給我,我真幸福。
兩人提著奶茶就上了車,一進車,沈之流迫不及待便打開了暖風。
喝完奶茶,兩人又在車裡待了會兒,才出發去海邊。
梁希牧的生日派對邀請的人不算多,但也不少。
周言澈站在梁希牧身旁,時不時默默口袋裡的戒指盒,擔心把它弄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