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哦,我聽話,馬上就喝。」
沈之流手肘撐著床,慢慢坐起了身。
「你喝完先睡,我去洗個澡。」
說完,喬郁年便把醒酒湯塞到了沈之流的手裡,逃也似的衝進了浴室。
浴室門關上的那一瞬間,喬郁年發紅的眼眶落入了沈之流的眼。
喬郁年喘著粗氣,把浴室放的預備抑制劑,取出來,撈起袖子,用力一紮。
隨著抑制劑起作用,喬郁年渾身的zao熱逐漸消失,神志也恢復了清明。
沒一會兒,浴室里響起了淅淅瀝瀝的水聲。
喬郁年洗完澡出來,沈之流已經睡著了。
房間裡的信息素也散的差不多了,喬郁年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,小心地掀起被子,脫下鞋,很快鑽了進去。
感覺到身旁有人,沈之流習慣性地往喬郁年懷裡拱。
觸碰到到沈之流身上的睡衣,喬郁年才發覺他竟然去隔壁的次臥沖了個澡。
喬郁年眼神柔和,抬手摸了摸沈之流光潔的額頭,和沈之流相擁而眠。
清晨的第一縷光,透過雲層,形成一根根光柱,籠罩著霧氣蒙蒙的青雨巷。
含苞待放的綠櫻三角梅立在枝頭,橢圓形的葉面上,還趴著細小的露珠。
「叮鈴鈴——」
鬧鐘準時響起,喬郁年掙扎著起身,伸手關掉了煩人的鈴聲。
沈之流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,「再睡會兒,還早。」
喬郁年看了眼窗外,又倒頭繼續睡。
兩人嚴絲合縫的貼在一起,從被子縫隙里灌進來的冷風,冷的人汗毛直立。
這一覺,直接睡到了中午十一點。
喬郁年挪開沈之流放在自己腰上的爪子,「快起吧,醒了就不要裝睡。」
「嗯嗯~」
沈之流又把手放回喬郁年的腰上,還有一下沒一下的捏了捏。
「再睡會兒唄,難得這麼好的天氣。」
今天是陰天,還颳風,外面涼颼颼的。
「你不起,我起,把你的腿——」
喬郁年話還未說完,沈之流便翻身在上,把喬郁年壓在了身下。
「幹嘛?」
「我餓。」
「餓你就起床做飯,壓著我/幹嘛?」
「我想先吃你。」
「你……」
喬郁年羞憤欲死,先前身體就有點不對勁,這會兒已經蓄勢待發了。
「昨晚你就想要,礙於我身體不適,沒有做。現在,由我來滿足你。」
「精腦上蟲,」喬郁年怒瞪著沈之流,「誰要你幫,這是正常現象,我自己去浴室解決。」
「今天又沒事幹,你就從我了吧。」
說著,沈之流就把喬郁年的手壓在頭頂,「我們合法夫夫,不違法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