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兩人班級進度不一樣,但好在一班每次發下來的卷子和其他班級比只多不少,蔣洄給的十幾張卷子裡,有七八張都是喻年之前做過的。
對喻年這樣的人來說,寫做過的卷子,看過的題,基本可以閉著眼睛往上面填答案。
但蔣洄的「幾張」卷子裡,不僅有數理化,還有英語和語文,英語還好一點,喻年掃一眼就能寫個七七八八,那兩張語文試卷的作文確實耗費了不少時間,做完蔣洄的卷子,已經快要十二點了。
喻年放下筆,看了看自己周五在自習室剩下的兩張還沒來得及寫的化學試卷,權衡再三,決定明天早點去學校把卷子寫完。
畢竟蔣洄早就在早就床上拿著手機睡了過去,自己趕作業,別人占著他的床睡覺,多多少少讓喻年有些不爽。
事實證明,人永遠不能抱有僥倖心理,喻年難得矯情一次,第二天一早,就險些沒能從床上爬起來。
他被蔣洄手腳並用,在床上鎖死了。
第六章 蔣洄只是一個意外
喻年好不容易從蔣洄懷裡掙扎出來,收拾好出門,蔣洄始終都沒有要醒的意思,當然,喻年也沒有要叫醒他的打算。
反正蔣洄逃課遲到是日常,剛剛手機鬧鈴的聲音那麼大,他想起早就起了。
童年陰影,喻年不想和任何一個alpha扯上關係,也不想被alpha標記,骨子裡極度抗拒alpha這種生物,蔣洄只是一個意外,兩人還是少有交集的好。
喻年第一次發情期結束,兩人就說好在校互不打擾,把彼此當做陌生人。
本來喻年在私下也想把蔣洄當成陌生人,奈何開了葷的omega根本磨不過發情期。
折騰了一通,喻年不僅沒趕完昨天剩下的兩張卷子,甚至還翹掉了早自習,勉強踩著下自習的鈴聲進了教室。
他走進教室的一剎那,班裡翻書、小聲背單詞的聲音瞬間消失,四十九個人直勾勾的看著喻年,眼中滿是同情。
據班裡為數不多敢在喻年冷著臉的時候湊上來的班長,兼喻年現任同桌丁旺說,早上班主任查勤的時候,看著喻年空空的座位,臉上的表情異常精彩。
如果喻年坐在班上邊邊角角沒那麼顯眼的位置還好,偏偏上個月月考,一班平均分比上次下降了整整八分,班主任楊慧險些一口氣沒上來昏過去。
為了讓同學們奮發圖強,上周五全校大掃除,楊慧特意提前了半個小時出來,將班上平時愛湊在一起說話的同學拆開,又特意把班裡的吉祥物——喻年放在全班正中間,那個最顯眼的位置上,企圖他的靈氣能覆蓋到班級各個角落,洗滌全班的靈魂。
要不是喻年常年穩坐年紀第一的位置,平時又不給老師惹事,深受各科老師喜愛,楊慧今天鐵定要和喻年在辦公室聊聊人生。
喻年沒工夫搭理丁旺,他看了一眼課程表,第一節 課是語文,翻出化學卷子,還沒開始寫,身旁的丁旺就起身,將課表上第一節的語文課和第二節的化學課擦掉,並且換了個位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