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洄回到駕駛室,系好安全帶,啟動了車子。
喻年看著窗外的景色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,窗外的倒影掠過喻年的臉,他的劉海有些長了,遮住了大半的眼。
這樣的喻年讓蔣洄感到有些束手無策,他的心底泛起細細密密的疼,剛剛喻川禮和喻年的對話,他聽了個大半,加上每次去喻年家,他都是自己一個人,直接腦補出了一出大戲,現在只想想把人摟在懷裡哄哄,或者把人放在口袋裡藏起來。
遇到紅綠燈的路口,蔣洄伸手摘下了自己的信息素阻隔環,他對味道很敏感,也很挑剔,平時不喜歡在車裡放車載香水,一摘下手環,冷杉的味道瞬間席捲了這個車廂。
「你幹嘛?」喻年終於把頭轉了過來。
「在我的車裡,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?」蔣洄看了一下紅燈的時間:「難道我還沒有外面的光杆兒樹好看?」
喻年撩起眼皮,認真看了看蔣洄:「確實比外面的樹好看。」
蔣洄險些被氣笑了,趕著最後五秒的紅燈,把喻年抓過來狠狠咬了一口泄氣,在後面車子的催促下,才緩緩啟動了車子。
冷杉的味道清冽又溫柔,很好的安撫了喻年的情緒,他的唇角終於鬆動了些許。
兩人來到超市,蔣洄推著車對尋找超市的貨物駕輕就熟,喻年抱著雙臂跟在蔣洄身邊,倒更像是來體驗生活的大少爺。
蔣洄一路走一路拿,看架勢是想把超市搬空,喻年趕緊攔住了他:「以後不來超市了?你世界末日囤物資嗎?」
蔣洄往車裡又扔了幾袋調料逗他:「不,我準備在你家常住。」
喻年沒說話。
兩人來到生鮮區,蔣洄看了一下今天的魚,轉頭問他:「紅燒魚你想吃鯧魚還是草魚?」
七中學霸罕見的一愣,喻年沉默了片刻,理不直氣也壯的問:「有什麼區別嗎?」
「鯧魚刺少,草魚肉好吃。」蔣洄失笑的抬手指著頭頂畫著兩種魚的牌子解釋。
「鯧魚吧。」喻年懶得挑魚刺。
兩人挑好了魚,又買了幾樣配菜,終於來到付款台,蔣洄正要掏手機開付款嗎,被喻年一把按住,蔣洄沒再爭,兩人結帳出了超市。
入秋之後,天黑的越來越早,兩人正把東西放在後備箱,蔣洄突然想到沒買醋,簡單交代了兩句,把車鑰匙遞給喻年,孤身一人返回了超市。
再從超市出來的時候,喻年不見了,車裡也沒人,蔣洄拿著手機正要給喻年打電話,喻年從街角繞了過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