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攥著蔣洄的衣角,小心翼翼的抬頭問蔣洄:「如果我始終不同意標記,你還會喜歡我嗎?」
「喻年,」蔣洄深吸了一口氣,扣著喻年的下巴,聲音微微發顫:「我愛你。」
「永遠愛你。」
喻年整個人放鬆下來,他稍稍抬起了身子,混著淡淡酒味的氣息停在蔣洄的唇邊,微涼的手指順著蔣洄的衣擺伸進去。
蔣洄的喘息聲徒然粗重起來,他握住了喻年不斷向下探的手,聲音喑啞:「不是說明天還要上課?」
「可以麻煩這位同學幫我請個假嗎?」喻年輕笑了一聲,掙脫了蔣洄的手。
第三十八章 學霸和校霸到底是什麼關係?!
天光大亮,臥室里布料摩擦的聲音依舊不停,鈴鐺斷斷續續響了一夜,喻年的聲音沙啞的不像樣,這場由他挑起來的情事,主動權早已不在他的手裡。
蔣洄比他更像醉酒的人,按著喻年翻來覆去,喻年困的有些發懵,恍惚間覺得自己快要死了。
蔣洄吻了一下喻年微紅的眼,刻意把折磨拉的無比漫長。
「蔣......蔣洄,」喻年啞著嗓子開口:「好睏。」
「乖,睡吧。」蔣洄沒停。
你睡一個試試看!喻年忍無可忍,開口的話卻突然支離破碎。
......
蔣洄換了床單,抱著喻年洗了澡,又哄著人喝了些粥,才神清氣爽的把人摟在懷裡補覺。
喻年是被班主任的電話吵醒的,他啞著聲接電話,倒真把楊慧糊弄了過去,拒絕了班主任要給自己多批兩天假的好意,喻年掛掉了電話。
轉過身,蔣洄果然不在床上,喻年望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,昨夜的記憶潮水般湧入腦海,他沒喝過酒,也真沒想到自己的酒量居然這麼差,不論是一個人喝悶酒,還是節假日呼朋喚友出去花天酒地都不適合他,昨天的兩瓶酒還是有次買東西湊單加的,被他壓箱底了好幾個月,結果陰溝里翻了船。
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先把喝酒的自己踹下樓,還是應該把抱著蔣洄不鬆手的自己拖出去掐死。
喻年清晰的記得自己到底都說了些什麼,也記得他昨夜纏著蔣洄一直索吻,喻年翻身嘆了口氣,十八年來沒丟過的人,沒撒過的嬌,昨天丟了個乾淨,他忍不住懷疑自己被無良商家騙了,買到了假酒。
飯菜的香氣順著門縫溜進來,喻年從昨晚到現在只吃了幾口魚,喝了一碗粥,此刻餓的難受,生理戰勝了心理,再丟人也總得見人,喻年慢吞吞爬下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