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是說不做嗎?」蔣洄蔣洄咽了下口水,垂死掙扎。
「你昨天不也說不做了嗎?」喻年看了蔣洄身下一眼。
自作孽,不可活,蔣洄含淚吃夾起了身前的一塊「碳」,小心翼翼的問:「恕我眼拙,冒昧的問一下,這是什麼?」
「你太冒昧了。」喻年站在桌子一旁,雙手抱在胸前,面色如水的看著他:「別掙扎了,是什麼你今天都得吃下去。」
「寶寶,你總得讓我死的清楚明白吧。」蔣洄把菜放在鼻子下聞了聞:「而且,你不吃嗎?」
「我吃過了,」喻年扯過一把椅子坐下:「樓下早餐店裡吃的豆漿和包子。」
蔣洄一臉不可置信:「你居然背著我去吃早餐?你的良心不會痛嗎?」
「痛了,所以吃完就去超市買了菜,親自下廚給你做了飯,」喻年把親自這兩個字咬的很重,問他:「感動嗎?」
「不......不敢動,不敢動。」然後蔣洄口是心非的把菜吃了下去,開玩笑,他寶貝兒親自下廚,就是給他做了鶴頂紅炒砒霜,他也得面不改色的吃下去,然後閉眼吹他寶貝兒廚藝真好,以後可以經常下廚,給兩個人改善生活。
「好吃嗎?」喻年垂著眼,手指不自覺握了一下椅子邊。
「好吃。」蔣洄有些意外的砸了下嘴,菜的賣相雖然已經到了回天乏術無可救藥的地步,但味道卻出奇的......至少在及格線以上。
喻年像是鬆了口氣,他站起來,背對蔣洄,打了個哈氣:「你先吃,我去睡一會兒。」
朝著臥室走去。
「乖,我刷完碗陪你睡。」蔣洄不疑有他,繼續嘗其他的菜。
喻年反手關上了臥室的房門,似乎是剛剛臨時標記完的心有靈犀,蔣洄毫無預兆的轉頭看向了臥室的門。
「咔噠——」一聲極其細微的聲響從臥室里傳來,但蔣洄還是瞬間就聽出來,那是家裡藥箱被打開的聲音。
喻年第一次發情期的時候,他曾經無數次打開那個藥箱,找胃藥嘴對嘴餵給喻年。
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,蔣洄撇下筷子。
喻年蹲在地上,手邊放著打開的藥箱,一隻手拿著噴霧,對著自己有些泛白左手食指噴了一下,食指上有一道傷口,傷口不長,但有些深,能看得出喻年為了讓自己的手指短時間內不出血,上手擠的多用力。
他本以為傷口會像上次一樣,處理一下就沒有那麼疼了,可沒想到噴上去的瞬間,好不容易止住血的手指頓時血如泉涌,傷口火辣辣的,像是要從裡面鑽出一隻渾身豎著刺的史前巨獸。
他抽了口冷氣,有些傻眼的看著自己的血順著手指滴落在地上,頭疼的看著地板,心想自己得趁著蔣洄沒注意趕緊收拾乾淨。
「這個只能消腫,不能直接噴在傷口上。」喻年呆愣的看著不知什麼時候推門進來的蔣洄,意識到自己好像闖禍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