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年沒說話。
蔣洄把喻年放到床上,把剛剛被喻年抱著的枕頭放回原處,自己也上床,扯過被子,摟過喻年,像電視劇里哄嬰兒睡覺似的,輕輕拍喻年的背。
「蔣洄,你半夜三更爬窗嚇我,是不是應該給點補償?」喻年枕著蔣洄的手臂,語氣毫無起伏。
蔣洄失笑道:「行,你想要什麼?無限額的黑卡還是直接給你買架直升機,以後每天坐直升機去上學。」
「嘖,你在哄情人嗎?」喻年嫌棄的撇了撇嘴。
「是啊,現在的情人兼男朋友,以後戶口本上的法定伴侶,你想當什麼都行,反正這些人是且只能是你。」蔣洄在被子裡抬起一條腿把喻年的腿夾住,逗他:「要是黑卡和直升機都不能滿足你,我可得考慮考慮了。」
「你的時間,能不能暫停三分鐘?」喻年說。
蔣洄挑了下眉:「年年,你男朋友的銀行流水可是分分鐘幾千萬上下,停三分鐘,那豈不是要賠一個億?」
「到底答不答應?」
「答應啊,」洗了個熱水澡,又抱著自己男朋友,蔣洄的聲音睏倦:「你現在就是跟我要天上的星星,我也搭個梯子給你摘下來。」
「我不要星星,我要月亮。」喻年懶洋洋的窩在蔣洄懷裡:「給摘麼?」
「那不行,月亮在我的懷裡。」
喻年愣了一下,才明白他說的月亮是自己。
蔣洄的聲音有些低,折騰了一晚上,他確實有些困了,強打著精神問:「什麼時候暫停,現在嗎?」
「嗯。」喻年點了點下頭拿著手機定了個三分鐘的倒計時,按下開始,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,蔣洄瞬間不動了,他在喻年烏黑的眼睛裡看見了自己的倒影。
喻年把手機扔到一邊,雙手環著蔣洄的脖子吻了上來,喻年很少主動親蔣洄,為數不多的幾次都是蜻蜓點水,一觸及分,每次都是蔣洄抓著人硬親回去。
喻年此時學著蔣洄的樣子,小心翼翼試探著撬開他的牙關,去追蔣洄的舌。
「嗯......」喻年低吟了一聲,喘息聲有些重,整個人貼上蔣洄,甚至微微抬了抬腿,磨了磨蔣洄的腿間。
兩個人都沒有閉眼,喻年分明看見了蔣洄眼中的火光。
三分鐘轉瞬即逝,鬧鐘響起的那刻,蔣洄抬手關了鬧鐘,翻身壓住喻年,一邊吻他一邊扯掉他的衣服:「寶寶,在任何時候,你想親我可以不用找理由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