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說司珏最近精神狀態不是很好,年前就一直在住院。」老蔣說。
「您要是想讓我去醫院看他,咱們趁早掛電話吧。」蔣洄捏著餅乾的耳朵,開始蹂躪餅乾。
「呸,看個屁,」老蔣翻了個白眼:「你當你老子有毛病嗎?喜歡棒打鴛鴦?」
「那您這是?」蔣洄問。
「你司叔叔跟我說,他前兩天整理司珏房間的時候,在他桌子上看見了一摞你的照片。」
蔣洄皺著眉問:「什麼照片?」
「好像是在學校的照片吧,我問你司叔叔了,他說都是你穿校服的照片,估計是找人偷拍你了。」
蔣洄的父親把手機屏幕往自己這邊轉了一下,有些擔憂的說:「蔣洄,你自己注意點,你要報考的 那所大學,除了看高考成績,還要看平時的德育表現。」
父親點到為止,蔣洄應了一句,正要說話,突然在手機屏幕的小框框裡看見了喻年,關於司珏的事情就這麼戛然而止了。
老蔣眼尖,他早就看見了開門出來的人,洪亮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:「這是喻年吧。」
喻年只是草草的沖了一下就出來了,他穿著剛剛那件白色的毛衣,下身套了一條灰色的運動褲,整個人看起來非常乖。
喻年沒來得及洗頭髮,但是洗澡的時候刷了牙洗了臉,額前的劉海被水打的有點兒濕。
他有些不自然的坐到蔣洄身旁,蔣洄自然而然的握住了喻年的手,喻年略微鬆了口氣,抬起手和蔣洄的長輩打了招呼拜了年。
餅乾看見喻年,開心的尾巴甩的快要飛起,他從蔣洄懷裡掙脫出來,撲到了喻年的身上,喻年不得不雙手抱著狗,控制住它,免得它搖晃的尾巴把手機碰掉。
老蔣早就和學校里關係好的老師打聽過喻年,老師們對喻年的評價都非常高,說這孩子懂禮貌,成績好,學什麼都很快,除了個性有些冷漠,哪裡都很好。
聽到老師這樣的評價,對老蔣這種從蔣洄上幼稚園起就被整天叫到學校找家長的人來說,幾乎快要感動哭了,導致他現在對喻年自帶濾鏡,加上喻年本身長得討喜,現在一看到真人,更是滿意極了。
「喻年啊,蔣洄要是欺負你,你就給我們打電話。」蔣洄的父親在桌子底下掐了一把伴侶的大腿,提醒他在孩子面前稍微穩重一點。
老蔣揉著腿,齜牙咧嘴的跟著應和的點了點頭。
蔣洄無奈的看著他們:「到底我是你們兒子,還是年年是你們兒子啊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