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波實虧。
喻年低著頭拿手機連了蔣洄車裡的車載藍牙,在音樂軟體里選了個隨機播放模式,然後把手機放回了口袋裡。
舒緩輕柔的鋼琴曲響起,喻年靠在椅背上,偏頭看正在開車的蔣洄。
蔣洄在開車的時候,喻年很少和他講話,除了開車的時候聊天會分神以外,還有一個喻年不太願意承認的原因......蔣洄開車的樣子確實很帥。
他總是用駕校教練看見會抓狂的動作單手開車,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握著方向盤移動,坐在喻年的位置,剛好能看見蔣洄濃密睫毛在陽光的照射下投出的一小片陰影,他開車的時候眨眼的頻率會比平時慢一點,喻年能看見他漆黑眸子裡盛著的深邃又靜謐的湖泊。
喻年的眼神順著蔣洄的鼻子、唇、一路向下,停在他的喉結上。
「寶寶,」蔣洄的喉結隨著他說話的動作滑動了一下:「你再這麼看我,很可能會成為車禍事故的元兇。」
車子行駛到岔路口,剛好遇到紅燈,蔣洄把車停穩,然後才轉頭看喻年補充道:「雖然事故的原因主要是因為駕駛員心跳失衡。」
喻年的耳尖漫上了一層淡淡的紅,他故作鎮定的收回視線:「那是你技術不行。」
「這位同學,你知道『技術不行』這四個字,是不能用來形容自己男朋友的嗎?」綠燈亮起來,蔣洄才轉過頭繼續開車:「我的技術行不行,你不是最有發言權?寶寶,說謊話鼻子會變長的。」
「再說一句,你人沒了。」喻年說。
蔣洄見好就收,沒再繼續冠冕堂皇的耍流氓。
一個小時後,兩人到了電影院,喻年在自助機上面取票,蔣洄去買了觀影標配——爆米花和飲料。
喻年不愛喝可樂,蔣洄原本是堅定不移的可樂黨,但有次和喻年在外面吃飯,那天的飯有點咸,他要了兩瓶可樂,結果喻年的那瓶一口沒動,蔣洄就默默戒掉了可樂。
兩人檢票進了電影院,在昏暗的播放廳里幾乎是摸著黑找到了自己的位置,蔣洄和喻年坐定的時候電影剛好開始放映。
蔣洄把飲料放好,然後伸手握住了喻年的手,喻年懷裡還有爆米花,他甩了一下沒甩掉,只能曲著腿,把爆米花固定在腿和肚子中間,用一隻手艱難的吃完了一桶爆米花。
他們看的是一部科幻片,蔣洄挑片子的眼光不錯,即便是科幻片,慕名前來觀影的人依舊不少,其中當然不乏一些情侶,男女主接吻的時候,喻年看見前面兩三對情侶也無視其他的人,越靠越近,他下意識看了蔣洄一眼,蔣洄目不轉視的看著銀幕,似乎沒有注意到他的動作,完全沒有要靠過來的意思。
喻年說不上自己到底是慶幸蔣洄沒再大庭廣眾之下做這種事,還是失落蔣洄在這種時候沒有過來吻他。
影片的最後,男女主的為了人類,最終消逝在縹緲無垠的廣袤宇宙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