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隔多年,喻年的廚藝依舊停留在原地踏步。
喻年面無表情的抽了一張紙巾,把剩下那半塊肉放到上面,起身去接了杯水。
「幫我倒一杯,謝謝。」蔣洄咳了兩下,莫名覺得想笑,望著喻年倒水的側臉,卻又旋即收斂了笑意。
「點外賣嗎?」喻年把玻璃杯放到蔣洄面前,看起來有些自暴自棄了。
「你點吧,我去實驗室吃。」蔣洄站起來,從玄關處隨手拎了一件外套。
「晚上想吃什麼?」喻年沉默了一下,鍥而不捨的問。
「不用等我,碗留著我回來刷。」蔣洄換好鞋,拿著鑰匙出了門。
房門被「嘭」的關上,房間裡只剩下了孤零零的喻年和兩盤被嫌棄的菜。
「噗——他住進你家了?」趙冕一口水嗆了出來,險些噴在蔣洄的臉上:「早上的電話白打了?不是說斷了他這些危險的念頭嗎?」
蔣洄躲了一下,才沒遭殃,他有些頭疼的看著趙冕:「實踐起來有些困難,我能不能去你家借住幾天?」
「不行啊,我家最近裝修,我也是借住在朋友家。」趙冕直接拒絕。
「你閒的沒事裝修房子幹嘛?」
「要你管,又不花你錢。」趙冕胡嚕了一把自己上午偷溜出去新染的頭髮,淡金色在燈光下極其炸眼。
蔣洄滿眼「你不對勁」的看著他。
趙冕被蔣洄審視的渾身不自在,才幹咳了一聲:「前兩天去相親來著,那個Alpha是個搞搖滾的,他喜歡這種發色。」
蔣洄簡直想要為趙冕這種大無畏的精神拍掌叫好,卻不知怎麼的,腦海中突然划過喻年那張看起來有點委屈的臉。
他的Omega追起人來分明比趙冕有過之而無不及,只是,那已經不是他的Omega了。
「好看嗎?」趙冕問。
「丑。」蔣洄說。
「反正也不是給你看的!」趙冕翻了個白眼:「來都來了,幫我出組數據。」
「我今天請假了。」蔣洄擺了下手,在實驗室里找了個角落,拽了一把椅子,蓋著自己從家裡拎出來的那件外套補眠去了。
趙冕暗罵了一句,晃著自己淡金色的頭髮走了。
在椅子上睡覺的感覺不太好,蔣洄睡睡醒醒,好好一覺被睡的稀碎,沉在夢裡怎麼都醒不過來,暮色四合,他才揉著頭坐起來,心情差到極點。
「醒了?」趙冕風風火火忙了一下午,一個人恨不得掰成八瓣用,看見蔣洄就氣的牙痒痒,偏偏剛剛接到了相親對象的約會消息,又想蹭個車,表情一時間沒轉換過來,看起來有些猙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