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之計在於晨,Alpha身體力行的教會了自己的Omega如何做人。
......
蔣洄終於肯放過他的時候,已經快到了午飯時間,陽台上晾著蔣洄穿回來的那身衣服,其實衣服很早就已經洗好了,只不過前幾天一直沒機會穿,蔣洄把衣服拿進臥室,喻年才剛扶著腰從床上艱難的爬起來。
蔣洄換好衣服,體貼的轉身拉開衣櫃,問喻年:「你想穿哪件?」
喻年挪到靠著蔣洄一側的床邊,伸手拽住了蔣洄那件半袖的下擺,被折騰了一早上,開始頤指氣使:「這件,給不給穿?」
「給。」尾音被半袖的主人拉的有些長。
蔣洄握著喻年拽著他衣服的手,無奈的轉過身,把上衣脫下來,示意他抬下手,把衣服套在了喻年的身上。
蔣洄的衣服對喻年來說稍微有些大,寬鬆的領口露出他精緻的鎖骨,以及鎖骨上的曖昧的痕跡。
「你是在勾引我嗎?」蔣洄垂著眼,挑起喻年的下巴,一副「我很樂意為你效勞」的表情。
「如果想吃爆炒蝦仁需要勾引你的話,那勉強算。」喻年直起身,親了蔣洄一口:「去做飯,我餓了。」
蔣洄懷疑喻年是在蓄意報復今早他哭喊著「不要了」的時候,自己置若罔聞,甚至欺負的更狠了一點兒的事情。
但他沒有證據,畢竟他自己的意志力也不是很堅定,只能故作兇狠實則根本沒用力的咬了喻年的脖頸一口,才光著上半身去廚房做飯了。
喻年看著蔣洄的背影,坐在臥室里無聲的笑了很久,才克制了一下表情,趿拉著拖鞋,去客廳里找被自己冷落了很多天的手機。
手機被扔在了沙發的縫隙里,喻年彎腰把手機撈出來,坐在飯桌旁,一邊等蔣洄做好飯,一邊開機查看這些天的未讀消息。
手機主桌面剛顯示出來,陳與白就像是掐著點打了電話過來,喻年接起電話,陳與白快感動哭了。
陳與白:「謝天謝地你終於接電話了!我都要聯繫開鎖師傅去你家砸門了。」
喻年:「我家密碼鎖,重啟一下就能開門。」
陳與白:「......」
陳與白:「你這幾天發情期?」
喻年「嗯」了一聲,喝了一口放在桌子上,蔣洄給他晾的溫水。
見人沒事,陳與白放下心來,才繼續道:「一個星期以前,CR的趙冕給我打電話,問你是不是回國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