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出了超市,驅車回家,蔣洄提著滿滿當當的購物袋走進家門,喻年在身後悠閒的吃著剛剛買的冰激凌像是個局外人。
蔣洄把東西收拾好,喻年剛好坐在沙發上吃完了自己的冰激凌。
「不是說只能吃一半?」蔣洄走過來,順手把喻年手裡的垃圾扔掉:「好吃嗎?」
「還......」喻年的「行」字沒能說出口。
蔣洄捏著他的下巴,俯身吻過來,輕而易舉將冰激凌的味道掠奪乾淨。
「的確好吃。」過了很久,蔣洄才戀戀不捨的起身,伸手抹了一下喻年紅潤的唇:「還吃不吃晚飯了?」
「不太餓。」喻年半靠著沙發,眸光帶水,輕輕打了個飽嗝。
蔣洄此刻就是後悔,他不應該在路過冰激凌店的時候看著喻年望過去的眼神,起了惻隱之心,喻年的飯量本身就比之前小了很多,胃依舊不太好,當年他費勁巴力養出一點肉的寶貝,現在算是前功盡棄了。
「少吃點好不好?今天剛抽完血,」蔣洄哄他:「給你煮麵?」
喻年勉強點了下頭,面端上來的時候很給面子的吃了大半碗。
吃飽喝足的時候,適合泡個澡,喻年伸了個懶腰,拿著乾淨的衣服去了浴室。
浴室是幾年前裝修過的,裡面放了一個大的按摩浴缸,喻年平時工作太忙,只能通過這種方式獲得片刻的放鬆。
浴缸里很快被放好了水,喻年試了下水溫,閉著眼躺了進去。
霧氣在房間裡不斷蒸騰,四周很快變得霧蒙蒙起來,浴室的門被拉開又關上,水裡似乎被放進了什麼東西。
喻年睜開眼,猝不及防的跟幾隻塑料鴨子對視了。
「喜歡嗎?」蔣洄的兩隻手撐在浴缸兩側。
「什麼時候買的?」
「你逛超市愣神的時候。」蔣洄撥動了一下水,鴨子在波紋的帶動下,朝著喻年游過來。
「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兒?」喻年拿起一隻鴨子捏了一下,塑料鴨子「嘎——」的一聲叫出來,在浴室里甚至還有迴響。
「你不是嗎?上次在酒吧,還有人叫你小朋友?」蔣洄蹲下來,手伸進水裡捏了一把喻年的肚子。
「你聽見了?」喻年縮了一下。
「聽見了,而且吃醋了。」蔣洄道。
「所以這個是你的懲罰方式?」喻年指著鴨子問。
「不,我只是在告訴你,」蔣洄把喻年攬過來,喻年身上的水珠很快便把他的衣服打濕了:「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小朋友。」
「我也只需要你這一個小朋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