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洄的手指被濺上了幾滴血,他鬆開司珏,拿著一旁的紙巾,慢條斯理的擦著手指:「我父親和你父親是故交,但我不是,你如果不想讓司家破產,那大可以試試看。」
司珏渾濁的眼盯著蔣洄,察覺到蔣洄此次前來的目的,他終於找回了一點兒高高在上的心氣:「你找我,是因為喻年?」
蔣洄不想看見司珏,更不想在他這裡浪費哪怕一秒鐘的時間,直入主題:「當年喻年和我分手,是不是因為你?」
喻年對當年的事情守口如瓶,而且過往很多事情再被提起,都像是把癒合的傷疤血淋淋的再撕開一遍,他才不會去撕喻年的傷疤,所以只能自殘似的撕自己的。
蔣洄早就懷疑當年的事情蹊蹺,可一直找不到分手的蛛絲馬跡,直到那天看見了喻年的住院報告,他才找到了些許端倪。
「他居然沒和你說?」司珏猙獰的笑起來,他的肺部抽疼,每呼吸一次,都要緩很久。
「欲擒故縱的狐媚招數。」司珏罵道。
蔣洄面無表情的拿出手機,按下了一串號碼:「收購司氏企業初司家直系親屬以外的其餘股東所有 股份。」
司珏沒想到蔣洄行動力這麼強,居然來真的,氣的又攥著拳咳嗽了好一會兒,再也笑不出來了。
「快點咳,我趕時間。」蔣洄道。
司珏「呵」了一聲:「急著收購我家公司?」
「不好意思,我對你家那點兒錢沒什麼興趣,」蔣洄嘲諷的笑了一下:「我急著回家給喻年煲湯。」
司珏直接被氣的吐了血,精神瞬間崩潰:「是,當年高考完,你們分手,是因為我給喻年打了電話,告訴他我手上有你在校期間打架鬥毆的證據。」
「我威脅他,如果他敢和你出國,我就把證據寄給校方,取消你的錄取資格。」
原來,他和喻年錯過六年,竟然是因為這樣的人,這樣的原因......蔣洄覺得荒謬,他垂著的手死死的攥著拳,抑制著內心的暴怒,他敢肯定,自己這一拳下去,司珏會死。
他犯不著因為這樣一個傻.逼成為殺人犯,喻年還在等他。
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蔣洄終於一秒也待不下去了,他感覺自己再多和司珏共處一室一秒鐘,自己就會噁心的吐出來。
「明明我們才是門當戶對!」司珏見蔣洄要走,慌忙喊道:「你為什麼不喜歡我!!!」
蔣洄握著門把手,漠然的回過身:「因為你丑,這個答案滿意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