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局進行到一半,不少人已經喝懵了,幾個酒品稍微差一點的,已經開始不顧形象說著著三不著兩的話。
「喻神,有蔣氏繼承人這麼個男朋友還藏著掖著這麼多年,怕我們看見搶人嗎?」之前那個被喻年遞了一瓶白酒的同事坐在角落裡,滿臉通紅的看著喻年。
「小林喝多了,栗子,給小林夾點兒菜。」陳與白知道蔣洄要來,在心裡給小林記上一筆,趕忙插科打諢,畢竟蔣洄還是這次項目的甲方,讓甲方看到這樣的事情總歸不太好。
栗子趕忙端起一盤被大家吃的只剩芹菜的蝦仁炒芹菜,二話不說倒進了小林的盤子裡,笑容綿里藏針:「林老師,您吃菜。」
讓小林這麼一攪和,席間熱絡的氣氛驟然冷了下來,喻年的臉色談不上多難看,但終歸不太好,高中的時候,他連蔣洄的面子都不給,現在就更不會慣著這些無關緊要的人了。
喻年右手拿著那支沾染了酒香的空杯,還沒等開口,包房的門猝不及防的被人拉開。
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的望向門口。
蔣洄站在門口逡巡片刻,看到了拿著「罪證」,表情明顯不太開心的喻年。
蔣洄徑直朝著喻年走過去,坐在了陳與白剛剛的位置上——陳與白早就很有眼力見的拿著自己的餐具溜到了其他的空位,並加了幾個菜。
「我錯了。」蔣洄一邊道歉,一邊伸手接過了喻年手裡的酒杯,杯子裡顯然是有酒味的,蔣洄神色變了變。
一桌子人一聽這話,俱是一愣,直接腦補出一萬字小作文:
喻神和蔣洄吵架了?
豪門繼承人在外面養小情人被正宮發現,急著過來認錯?
不愧是喻神,此刻突出一個家庭地位!
......
只有不明緣由的喻年莫名其妙的看著蔣洄:「錯......什麼了?」
「不知道,但是你生氣了,」蔣洄輕聲道:「雖然不知道錯在哪裡,但你可以不生氣了嗎?」
喻年沒忍住笑了一下,努力板著臉,想要維持形象卻沒能成功,破功道:「那就不氣了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