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人的第一眼,喻年覺得早就有點站不住了,蔣洄邁著大長腿,逆光而行,朝著他走來。
「我來晚了。」蔣洄禮貌的和周圍的同事表達歉意,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喻年,沒有移開分毫。
「路上有些堵車,讓大家久等了。」趙冕跟著他身後,直接接過了話茬。
大家心照不宣的用眼神在蔣洄和喻年身上逡巡了兩圈,陳與白是老控場王了,他上前和蔣洄、趙冕握了手:「外面熱,不如我們回公司聊?」
「我有些餓了,」蔣洄微微一笑,看向陳與白:「這裡我不太熟,勞煩喻先生先陪我吃個飯?」
趙冕險些被空氣嗆到,他們分明在飛機上吃了早餐,頭等艙的餐食極為豐盛,且充滿地域特徵,蔣洄吃了整整兩個肉夾饃,以及一大碗粥。
陳與白心領神會,趕忙推了喻年一把,自己帶著剩下的人和趙冕進了公司,只留下喻年和蔣洄在公司門口四目相對。
「胃疼?」蔣洄皺眉。
「沒有,起晚了,沒來得及吃早飯。」喻年撒起謊來面不改色。
「寶寶,這裡沒有外人,」蔣洄溫熱的手掌撫上喻年的胃:「難受要和我說。」
「你回來都沒和我說。」喻年把頭偏向一邊,明顯在生氣。
「是我不好,我就是想給你個驚喜。」蔣洄把人攬在懷裡,低頭吻了吻喻年的額頭:「以後連掉頭髮都和你時刻報備,別生氣了,行嗎?」
喻年勉強點頭原諒了他,抬手環住蔣洄的腰,整個人靠在他懷裡,說了句「餓了」。
公司附近只有快餐店,蔣洄和喻年去了一家賣粥的早餐店,坐在靠窗的位置點了餐。
「你不吃嗎?」喻年見蔣洄只點了一份飯,問道。
「我不餓,看你吃就行。」蔣洄和服務人員要了一杯熱水和一個空杯子。
「這次回來......什麼時候走?」喻年很有危機意識的問。
「不走了,我以後會留在國內工作,CR實驗室在國內開了分公司,我家投資把實驗室建在了A市。」蔣少爺財大氣粗,輕飄飄一句話,直接徹底結束了兩個人為期一周的異地戀。
喻年矜持的「噢」了一聲,肉眼可見的有些開心。
熱水上的比早餐要快得多,蔣洄把盛著熱水的杯子舉起來,將水倒在空杯子裡,又把有水的杯子舉起來,重新把水倒回去,往復多次,直到水溫合適了才把水遞給喻年。
「小的時候,我父親和我說,熱水兌涼水喝容易肚子疼,所以我家的習慣一直都是把熱水涼成溫水再喝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