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洄順勢狠拉了一把領帶,喻年一時不察,被他帶到懷裡,蔣洄憤憤的在喻年的頸邊磨牙:「他剛剛靠得太近了!」
「人家就是拍幾張特寫,」喻年好笑的看著蔣洄,:「正常工作。」
蔣洄偏頭在喻年鎖骨上那顆紅色的小痣上咬了一口,喻年「嘶」了一聲,,把人拍開:「你幹嘛?」
蔣洄惡狠狠道:「我也在正常工作。」
兩人鬧的正歡,門口的化妝師禮貌的敲了敲門:「喻年先生,您的服裝準備好了。」
「我們不能一起換嗎?」蔣洄皺眉。
「這是董事長給二位的驚喜,特地囑咐要您二位分開換。」化妝師禮貌道。
父親放話,蔣洄多少要給點面子,只能不情不願的放開喻年。
喻年跟著化妝師來到隔壁的化妝間,怔愣的看著化妝師口中的「驚喜。」
那是一套七中的校服。
畢業多年,七中的校服也跟著更新換代了兩三次,眼前的這套校服,和當年的款式材質都一模一樣,蔣洄的父親能找到廠家重新定做,一定費了一番功夫。
喻年拿著手機拍了張照片,發在了自己和蔣家長輩三個人的群里,認認真真的道了謝。
化妝師將剛剛為了配合西裝的髮型抓散,重新做了造型。
半個小時後,高中時那個一副總是「生人勿進」模樣的喻年出現在了鏡子裡。
「蔣洄先生已經在外面等您了。」化妝師看了一眼窗外:「今天天氣真好,拍出來的照片一定好看。」
喻年順著化妝師的視線看去,陽光明晃晃的灑向大地,雲被風抱在懷裡,不遠處的樹下,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多年的少年。
蔣洄站在樹下,手裡把玩著一根紅色的耳機。
耳機的一段被他繞在手裡蕩來蕩去,還是那樣的不可一世,囂張的很,好像下一秒就能扔下書包,三兩下翻出七中那道老舊的院牆。
「蔣洄。」喻年一步步向他走進,映進蔣洄的眼裡。
「常見的還原反應有什麼?」喻年在蔣洄面前站定,伸手拉住了耳機的另一端。
蔣洄替他攏了攏被風吹的微微揚起的發,輕聲道:「我不記得了,喻神可以教我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