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聽綏白眼一翻,抽出了自己的手。
「錢也沒給,你憑什麼?我又憑什麼?」
他威懾地喚了他一句:「喬霜降。」
周圍的琥珀木信息素實在濃度過高,量他是經過「特訓」的也招架不住,都有點冒冷汗了。
「喂,我和裴桑寄的情況,你難道會想不到?」
「怎麼,他也讓你當替身了?」
「是啊。」他直截了當承認了,還呵笑著躬身撿起文件夾,「但他沒你做得這麼過火。」
沈辭遇訕笑,像是在嘲諷誰一樣,眼眸露出精光。
「看不出來,我們霜降真是不得了啊,竟然能讓那個裴桑寄紆尊?」
喬聽綏滿臉冷漠,沒想理他。
「倦意現在出了國,我們誰都見不到他,你倒成瞭望梅止渴的唯一捷徑了。」
「我自己去聯繫他,這單我接了。」
「等等,確定服務後,你和他在服務期間做了什麼,要一一跟我匯報。」
喬聽綏雙眼微闔,他知道沈辭遇想知道情敵究竟會如何對待梁倦意。
尤其他現在那個眼神,仿佛就是在沾沾自喜。
因為,一旦裴桑寄在喬聽綏這一關陷進去,那麼,他在梁倦意面前,必敗無疑。
「你們和梁倦意之間的事和我無關,總之你要記得我的年終獎,到時候裴桑寄打錢了,別忘了給我銷帳。」
說罷,他也不管這空氣里那依舊濃厚的琥珀木信息素,他只想快速地離開這個瘋子的地盤。
在準備對接裴桑寄這張單時,喬聽綏被叫去喬家本家吃了個飯。
本來也不情不願的,所以餐桌上喬聽綏壓根沒帶好臉色,一直低眸編輯著信息。
「在做什麼?還有沒有點規矩?」
喬聽綏充耳不聞,在點下發送鍵後,才緩緩抬起頭來看向數落他的Alpha——他的異母哥哥,也是他名義上的Alpha父親。
喬航青今年都50了,但經由歲月的沉澱,加之多年名利場上殺伐的氣場,腰背直挺本色雄風。
他看喬聽綏的眼神多是漠視,從一開始就沒給任何好臉色。
「我本就不愛吃你家的東西,大哥有話直說,這樣多沒意思。」
「阿綏,你別這麼跟父親說話,一家人嘛。」
梁倦意的Alpha親姐姐倒是溫和,長得漂亮說話也很溫柔,因為年紀比喬聽綏大,一開始就不叫他叔叔。
喬航青放下刀叉,用餐巾擦拭了嘴角,陰鷙地問他:「倦意的事情鬧到今天,外面風言風語都是因為你,你想好怎麼跟我們解釋了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