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今聞差點被逗笑,有夠傻的,還好意思說他傻。
拍攝直接到了夜晚。
「拍夠多了吧?靜態的動態的都有,我很認真在演了,你技術好應該不會讓我穿幫的,可以收工了嗎?」
顧今聞檢查著自己的儀器,愣是沒回喬聽綏一句。
喬聽綏看他那麼認真,也沒想繼續打擾他,就兀自走開。
「嘶~~」
耳垂忽然傳來一陣痛感,他才將戴了一天的耳釘摘了下來。
他本來也不喜歡戴耳釘的。
而當他撩起頭髮又低眸任由清風拂面時,顧今聞恰好看到他完全放鬆的臉色。
是少見的一種自在感。
淡淡的,好像喬聽綏站在那兒,就自有一種清冷的感覺,和梁倦意很不一樣。
幾乎是鬼使神差的,顧今聞調整了相機焦距,直接把鏡頭拉到了喬聽綏臉上。
純粹是帶著一種欣賞美景的心思,顧今聞把他這一幕拍了下來,今天最不像梁倦意的一幕。
喬聽綏對鏡頭並沒有那麼敏感,所以毫無察覺。
「你,餓了沒有?」
顧今聞收起相機,朝著他喊了一句。
「再不進食朕都要餓死了~~」
他立馬裝作一副虛脫的樣子,一臉的嬌弱。
「你不要用他的臉這樣。」
「啊?哪樣?你不習慣?」喬聽綏小跑到他身邊,手背在身後,以防碰到他。
然後又稍稍低了下身子,不懷好意笑道:「還是說,太喜歡了?」
「你,別胡說。」
哦~~
嗯,看樣子他喜歡。
「我做個臨時的客戶調查吧。」他擺出一臉專業的樣子,清了清嗓子問道:「你和梁倦意都是怎麼相處的?」
「他是哥哥,我是弟弟。」
「就這樣?」
「嗯。」
「那你喜歡他嗎?」
「我敬重他。」
喬聽綏對這個回答有些意外,琢磨了一下,繼續問道:「我指的喜歡,是AO之情,怎麼是你也覺得你們之間不可能產生這種感情?」
顧今聞轉眸對上喬聽綏的眼神,就那一瞬,有些詫異。
他從未近距離接觸過喬聽綏,更沒有了解過他,只知道他複製了一張不屬於自己的臉,還性格不好。
都說相由心生,但他現在的眼神,為什麼那麼清澈?
像什麼?
狗......吧...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