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現在的情況,四小時240w還不打折這活兒換誰都干。
喬聽綏笑著晃了晃手機,示意江肆他已經簽了字。
然後小醉就來了提醒。
喬聽綏把音樂室交給江肆之後就跑了,按著拍裴桑寄給的地址,他來到了一家酒吧。
酒吧內嘈雜,到處都是年輕人揮灑壓力釋放壓抑的暈厥感,推杯換盞間紙醉金迷,在這裡,人們的思緒很容易很迷亂,在撲朔迷離的鎂光燈下,各自激情四溢著。
裴桑寄竟然還喜歡這種風格?
得虧這酒吧是高級消費所,來的非富即貴,明星也不在少數。
裴桑寄發給他包廂號,他是在服務生的指引下遠離嘈雜去找的這條金魚。
當推開門,入目一場燈紅酒綠的優質Alpha盛宴,驕奢淫逸。
包廂內的Alpha顯然被喬聽綏吸引了注意力,紛紛轉眸看向他。
視線里有些玩味,有的調笑,有的詫異,也有的滿臉寫著:看好戲。
喬聽綏則不卑不亢,笑著點首道:「不好意思打擾諸位了,我是來接裴桑寄先生回家的。」
說罷,他在Alpha們的注目禮下,跨步走向坐在正中,顯然就是喝得太多已然醉了的裴桑寄。
「裴先生!我來接您回去了,您可以自己站起來嗎?」
因為包廂音樂吵嚷,他湊在裴桑寄耳旁大聲叫了幾句。
但裴桑寄的眼神極致朦朧,恍恍惚惚間,才在閃爍不止的燈光下看清了喬聽綏的臉。
猛然,他以為看到了梁倦意。
登時,伸手將喬聽綏拽入了自己懷中,喬聽綏重心不穩,便直直朝著他身體倒去。
倒下了那一瞬間,周圍的Alpha們立馬起鬨,叫聲不絕於耳。
喬聽綏在他們看不見的視角里臉色一黑,但為了那240w,他勸自己:忍!
以前又不是沒接過這種煩人的單。
緩緩抬眸,他與裴桑寄四目相對,還淺言道:「裴先生,您這樣,我就沒法送您了。」
裴桑寄的眼神格外溫柔,這是喬聽綏打死都無法相信會看向他的眼神。
他懂,在這繾綣情愫間,他腦子裡裝著的想著的,應該全部都是梁倦意。
轉而,他低眸一笑,再抬眼,則是「梁倦意」。
「裴大哥,我不喜歡這裡,這裡太吵鬧了,我們回家吧,好不好?」
裴桑寄更加恍惚,心間猛然一動,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。
「倦意......倦意......」
「我是,我在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