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語氣甚至還夾帶著一點哭腔,看把他委屈的。
喬聽綏一愣,額,他很想回答,R國更好。
但還是用梁倦意口氣道:「很好,我一直都很喜歡,裴大哥不也知道的嗎?」
「那到底要去多久?我什麼時候能去看你?」
他在耍脾氣。
喬聽綏坐下來,仔細看著他的臉色,除了紅之後,已經逐漸偏向一種不清醒。
「你到底,要我等你多久?到底,要怎樣你才能只喜歡我?」
要不是喬聽綏置身事外,他都要被裴桑寄這委屈模樣給感動到了。
他和煦一笑:「梁倦意,一直都很喜歡裴大哥。」
裴桑寄看著他的臉,更加恍惚。
其實他只是醉了身體,卻沒有醉了神智。
他知道眼前這個人是喬聽綏,可不知道為什麼,有些話在喬聽綏的嘴裡說出來,他會覺得分外舒心。
他起身靠近喬聽綏,還微微側了側臉,一副要吻上來的姿態。
喬聽綏不動,像個人偶一樣,只是定定看著他。
呼吸咫尺,裴桑寄甚至能清楚地看見喬聽綏睫毛的弧度。
爾後,他頓住,環手抱住了他。
喬聽綏也是一怔。
「送我回家,跟我回家。」
「......好。」
他是廢了好大力氣才把配裴桑寄給塞回車上的,得虧司機是裴桑寄自家的,不然也不知道要捲起多大風波。
等到把人送回他家裡,喬聽綏看了眼時間,嘖,才過了一個多小時?
裴桑寄醉了,但沒倒下。
他是自己一個人住的,這點幾乎是所有有能力的青年共通的。
這也是喬聽綏第一次來裴桑寄家裡,環顧四周,喟嘆他還真是如他自己所言,很喜歡中式國風。
家具大部分都用的中式而非西式,裝修和盆景擺設都帶著一點濃厚的底蘊,這倒也挺襯他的人設。
裴桑寄扯著自己的衣領,順勢還把外套脫了,重重地倒在了椅子上。
單手扶額,看起來臉色不好。
「裴大哥感覺怎麼樣?用不用我給你做點醒酒湯?」
見他不回應,喬聽綏還走近點彎腰打量了下,試探道:「裴大哥?你還好嗎?」
依舊沒有回應。
他以為裴桑寄睡著了。
「裴大哥?裴影帝?裴桑寄?如果睡了,我可就走了,我很有職業素養的,不會在客戶的私人空間裡久待的。」
還是一樣,就跟死了似的。
喬聽綏頓時鬆了口氣,直起身子來,轉身就想走人。
但是又忽然覺得晚上這錢太好賺有些良心過不去,爾後還很是好心地找來一條毯子,輕手輕腳地給裴桑寄蓋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