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這時他才想起被他關機三天的工作手機。
開機後,那信息宛如雨水傾倒,滑動的速度堪比編程卡bug,那叮咚噔楞的聲響,直接蓋過了純樂的輕柔。
他嫌棄地掃了一眼,果不其然就是沈辭遇的最多。
電話微信簡訊接連轟炸,有些還是一分鐘一次的奪命連環call。
他心無波瀾,根本不想管。
今夜他一直窩在清吧里。
隨手彈奏著音準不怎麼樣的尤克里里,桌上是冒著氤氳的牛奶,鐘擺在提醒著他時間流逝,牛奶直到溫度不再了,他也沒喝一口。
電話又一次響起,他瞟了一眼,還是沈辭遇。
微微蹙眉,他一把將電話掐掉了。
沒過多久,又打了一次,他還是給掐掉了。
等到第三次的時候真的不勝其煩,正準備直接再次關機來個痛快時,手被忽然出現的另外一隻大手狠狠掐住。
喬聽綏一怔,猛地扭頭看向身後。
沈辭遇此刻的雙瞳輪轉著的唯有陰鷙,他的神情簡直氣殺鍾馗,這般冷麵霜眉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要把喬聽綏的凌遲處死。
「你幹嘛?」
沈辭遇雙眉一顰,依舊冷冽地看著他。
「喬霜降。」
喬聽綏撇過眸去根本不想看他。
「你現在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。」
「下班不接老闆電話難道不對?反而是你,職場騷擾。」
沈辭遇猛地反手掐住了他的雙顎,要不是喬聽綏這臉貨真價實,這一掐指不准骨頭得裂。
「嘭」的一聲,尤克里里砸落在地。
「你和顧今聞去加州做什麼了?你們兩個做了什麼?你服務了他什麼?他有沒有碰你?還是說你的目標已經從裴桑寄轉移成顧今聞了?」
他一連串的問題逼問著,那臉還越發逼近,他死死盯著喬聽綏的雙眼,好似恨不得當下就要在他的眼睛裡摳出他想要的答案。
喬聽綏想把他的手拉開,可是沈辭遇這回用了力氣,已然青筋暴起。
他被掐得很疼,只能咬牙道:「梁倦意,也在,我們只是去,見他。」
聞言,沈辭遇才把手稍稍放鬆了些。
「我知道他也去了加州,可就算他去加州,顧今聞怎麼後腳就帶著你一起去?」
「沈辭遇,我肉疼,放開。」
他這才清醒了點,因為他看到了喬聽綏眼睛裡泛著的淚光,楚楚可憐的樣子。
猛地,他完全放開了喬聽綏。
喬聽綏的臉下顎應被他掐得通紅,放開的那一瞬間,喬聽綏沒有先查看自己的臉,而是倏地站起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