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來又有人造訪,喬聽綏略一遲疑,又跑去看了眼視屏。
一看來人,他雙唇一抿,眉目些許肅然轉眸看向雲惟。
雲惟看他那不可言喻的表情,絮叨道:「幹嘛?你開你的門看我幹嘛?」
「你就說,你們是不是團伙作案?」
雲惟滿臉疑惑,喬聽綏則當著他的面把門打開了。
等到門外那個高大雋秀的Alpha一手拎著一個蛋糕,還一手提著一副包裝得沒有那麼精細的疑似畫框的東西,就這麼站在面前時......
雲惟原地炸毛。
「裴桑寄?!」
裴桑寄看到雲惟臉色一訥,倏然冷意翩飛,更加握緊了手裡的畫框。
「你怎麼在他家?」
聽罷,雲惟肉眼可見不爽,一個箭步飛過來,還把喬聽綏擠出了框外。
「那你來幹什麼?你是喬聽綏的誰?該不會上門找服務的人是你吧?你可真是畜生啊你知不知道今天什麼日子?」
「我用不著和你解釋這些。」
「你不解釋清楚我現在就把你趕出去。」
裴桑寄冷笑:「這是你家?你用什麼身份?聒噪的是你,你在擾民,是你該出去。」
「你現在腳踩兩條船你還有理了?你是不是在他們兄弟之間搖擺不定?你就說是不是?」
「誒誒誒誒誒......」喬聽綏抓住時機衝過去把人分開,指了指他們,語氣怨懟:「我才有權利趕你們走,都閉嘴了。」
他們兩個對視了一眼,誰都不讓誰撇頭哼哼兩聲。
結果就是三個人在客廳三方會談。
喬聽綏雙手環胸,二郎腿翹起,腳尖還勾著拖鞋晃蕩著·,就這麼橫豎打量著坐在對面隔得三人遠的兩位Alpha。
「說說吧,到底是不是團伙作案合夥以我生日為由來搞我的。」
「你會不會說話?」雲惟立馬怨氣接話。
裴桑寄和喬聽綏對視到,看他那挑眉從容的模樣,他才沉聲:「熱搜上的事情你知道嗎?」
「我知道啊。」
「怎麼會發生那種事?」
「我有黑粉了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,我現在只是好奇,你又是怎麼知道今天是我生日的,裴影帝,你這樣巴巴跑來,我也很為難啊。」
要是雲惟沒看到,裴桑寄可能還會狡辯那麼兩句,可他已經被雲惟知道了,面子裡子都有點掛不住。
索性他就承認了。
拿起手機給喬聽綏看了聊天記錄,面不改色:「倦意發了朋友圈,我是看到了才知道是你生日。」
喬聽綏稍微瞥了兩眼,梁倦意還是用那天真無辜的口氣和裴桑寄說:
【哥哥很少過生日的,哥哥不喜歡熱鬧。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