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麼多個蛋糕,一個都不吃?」
眨巴了下眼睛,思索了下冰箱剩下的那三個大蛋糕,頓時面如死灰。
「霍總吩咐,那就吃,我這就去拿。」
他起身手腳利落,但霍書顏臨了還加了一句:「拿我那個。」
「遵命sir。」
露台只開了幾盞氛圍燈,所以忽明忽暗,霧蒙蒙的朦朧感瀰漫在生日蠟燭之上。
喬聽綏把蠟燭點了兩秒後就給滅了,主打一個八倍速儀式感,霍書顏猝不及防。
他也沒管直接蠟燭抽了就開切,前後十秒不到,就鏟了塊大的遞給了霍書顏。
霍書顏身子微微一躲,蛋糕奶油多,他其實沒那麼喜歡吃。
看他那反應,喬聽綏只是淺笑地把蛋糕放下,低眸輕言:「仔細想您是不是有心事?不然按照之前的模式,我都需要在您百忙之中抽空才能見您,今天您好像閒過頭了。」
霍書顏的眼底稍泛一點波瀾,抬眸與喬聽綏對視時,在微弱的燈光下,他能清晰看到他從容地揚起嘴角。
喬聽綏的髮絲輕輕拂起,整個人是完全鬆弛的,絲毫無怯色,也沒有任何奇異的目光。
也許是夜色甚好,也許是涼風恣意,霍書顏覺得此刻的他格外好看。
他總是以那種平淡的樣子面對所有人,和梁倦意完全不一樣。
「霍總也許不知道,我也可以是情感分析師,也可以是心理諮詢師,如果不是關乎什麼商業機密的事情,我還是可以當一當您的情感垃圾桶的。」
「你自己說,你現在還是不想嫁給我嗎?」
忽然的問題,卻只怔住了喬聽綏一秒,他搖頭,臉上還是掛著微笑:「不想。」
「那你想嫁給誰?」
「我只在乎我自己。」
他很誠實,言語也甚是坦蕩,仿佛他說出來的就一定是對的。
霍書顏星眸深邃,微微抿唇,瞧不出什麼表情裂縫,他只是輕言道:「那你為什麼會在沈辭遇手下做這種工作?」
「欠債,賣命還債中。」回答完了問題,喬聽綏也不甘示弱,而是直言:「不過現在是霍總在消費。」
他一目了然喬聽綏的意味,瞥眸,沉聲著:「桂花廣場算是彭景內部的一項大工程,不少喬家和梁家的小輩都參與了這個項目,你卻連個名字都沒有。」
喬聽綏意味不明一笑,根本無所謂:「如果霍總心疼我,那大可不必,我對那個項目沒興趣。」
「哦?你調研過?」
「項目本來就來得突然,操之過急,且在內部算大工程,外部可未必,噱頭就算打出去,市民期待值拉滿也不一定能和江畫集團其他商業中心一樣成功,我持保留態度,霍總應該也看不上這個項目吧?」
他在侃侃而談,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迷人的氣息,霍書顏一時間有些看得入迷。
呵笑自嘲一聲,他道:「最近一塊和桂花廣場很相似的廢棄項目的地皮,流拍。」
喬聽綏在聽,也在想,但腦子裡沒有搜索出這塊地皮的信息,所以沉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