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在跟個替身說一輩子?沈辭遇,我不是你的玩具。」
「不是,已經不是了......」
沈辭遇的話讓他一頭霧水,他試圖再掙扎,可是沈辭遇已經在親吻他的耳根和脖頸。
「霜降......可以嗎?可以嗎?」
他的聲音很迫切,但喬聽綏的身體沒有反應,整個人也像屍體一樣躺著,雙目無神。
「你要想,你就做,然後,我會帶著一個文件袋,去AO警署。」
沈辭遇動作微微一怔,爾後在他耳邊輕笑,繼續嘬了一口他的耳根:「好啊,坐牢前,牡丹花下死,我也樂意。」
他一邊拉扯,一邊喘息。
喬聽綏不動,只是側眸看著他,冷笑:「你真噁心,我也噁心,所以我一定會摘掉腺體。」
聞言,沈辭遇身子一顫。
對於Omega而言,腺體舉足輕重。
摘腺體的行為甚至會有生命危險,一般Omega可能只敢在不冷靜的時候開玩笑,但是在喬聽綏嘴裡說出來,一點都不像笑話。
沈辭遇眼瞼微挑,細細看著他的眼神。
一如既往漠然,平和,堅毅。
也許,他從一開始就是淪陷在這樣的眼神里而情不自知。
從來沒有如此迫切想要喬聽綏接受自己,也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因為怕他更加厭惡而小心翼翼。
「為什麼?明明你誰都不喜歡,你怎麼不能試著喜歡我?」
他不予理會,只是冷言:「你到底做不做?」
沈辭遇氣息逐漸不穩,摁著喬聽綏的手也在逐漸放開,緩緩起身,又無力地站起。
他對著自己一聲哂笑:「我就是對你太好,四年,我都沒敢動你一次。」
喬聽綏躺在床上,對於剛過大劫的現狀沒有心存僥倖,而是起身想馬上離開這裡。
但沈辭遇卻攔住了他。
「我不碰你,我要你知道,我現在很珍視你,但你在答應永遠待在我身邊之前,別想離開這裡。」
他的語氣沒有以往的半絲調笑,此刻唯有冷冽的命令和讓人內心畏懼的威懾感。
「你想軟禁我?」
「你生日那天,讓那四個該死的無縫銜接,你知道我是什麼心情?我現在容忍不了你身邊總有這些Alpha徘徊,就算你反抗我,你也是我的!」
他沒有回眸看喬聽綏一眼,兀自走出房間。
陰暗之中,喬聽綏之感受到周遭的寒冷,刺骨,侵蝕著他這本就不夠暖和的心。
沈辭遇下樓時,管家看得出他心情暴躁,輕易不敢惹他。
只道:「少爺,您要回市區嗎?大少爺找您,說已經要和喬家商榷姻親了,對象已經確定了是梁倦意。」
沈辭遇頓時眸光一狠,眼瞼挑起,滿是不屑。
「我不回去,我就要在這裡。」他轉身看著樓上,目光轉而深邃:「你告訴我哥,我現在不要梁倦意了,我要,喬聽綏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