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會做出軟禁這種事情並不奇怪,主要是,他一改往日的暴戾與專制,說話輕聲細語不說,還總是用那種柔和又多情的目光在看著自己。
喝個水他能在後面盯半天,洗漱好擦拭著濕噠噠的頭髮走出來,他也能在門口等著自己。
他不怎麼跟沈辭遇說話。
沈辭遇卻很愛和他搭話。
對於這種疑似含情脈脈但違和的行為,喬聽綏統稱為近距離監視。
看了眼外面風雲變幻的天氣,喬聽綏思慮片刻,撈起手機起身走到沈辭遇面前。
看到喬聽綏目標明確是朝著他走來,他稍稍坐直了身子,笑對著喬聽綏。
但他眼神冷漠如初,只是把爆屏開裂的手機給沈辭遇看,然後淡淡一句:「我手機壞了打不開,你給我買個手機。」
「可以,但不能裝SIM卡。」
他萬般不屑:「怎麼,你是怕我裡應外合謀殺你是嗎?雖然確實有這種可能。」
沈辭遇微微側頭,含笑盯著他。
「霜降,我就喜歡你現在這個樣子。」
「閉嘴,把手機給我。」
沈辭遇警惕了一下,沒第一時間拿出來,只是呵笑:「想玩遊戲嗎?」
「我打個電話給,梁倦意。」
他還加重了這個名字的口氣,略帶挑釁看著沈辭遇此刻那略微陰鷙的眼色。
「你找他做什麼?」
「我們之間有事,你管得著?」
沈辭遇臉色淡了下來,沒話說,倒是很老實地把手機遞給了他。
但剛想問密碼,他手機就自動面部解鎖了。
聽到解鎖聲沈辭遇一愣,可喬聽綏沒有任何反應,他卻還是解釋了:「之前錄過他的。」
「哦。」
「刪掉,錄你的,指紋也可以錄。」
「我不是你爹,用不著。」
他的不在意,讓沈辭遇心情很糟。
他當著沈辭遇的面給梁倦意打了電話,梁倦意沒過多久就接了起來。
聲線依舊那般沁人心脾:「阿遇~~怎麼啦?是不是又心情不好啦?」
「是我。」
梁倦意的嘴唇霎時僵住,手也跟著一顫,他慌亂地看了眼手機,確實是沈辭遇的電話沒錯。
「小,小叔叔?你,怎麼,用的阿遇的手機啊?」
「我手機壞了,借他的用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