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霜序剛送了他一部新手機。
摔壞的那部是私人機,那天他沒有工作,只是出去和越知淮吃飯,所以沒帶其他設備。
從他被沈辭遇帶走到住院再到現在回到家,喬家沒有一個人來關心過他。
他無所謂,本來也沒想和喬家本家人牽扯太多。
看著喬聽綏眼底那絲很容易察覺的疲憊,越霜序的筷子頓了頓,憤憤不平。
「說真的,沒打算給梁倦意一點教訓?這都蹬鼻子上臉了,好一個恬不知恥的傢伙,我就說我的討厭不是空穴來風!」
「嗯,是有打算。」
「你還慢悠悠的,聽你講完他那些破事兒,我十米長刀我都收不住!真是的,桑寄哥怎麼會喜歡這種Omega?」
喬聽綏微微揚起嘴角,還淡然地往鍋里放了幾塊玉米。
「裴桑寄一開始就瞎了眼,你也是。」
突如其來被罵,越霜序一怔:「你說我?」
「嗯,你喜歡裴桑寄,我知道。」
越霜序眼神飄忽了一下,驚訝地咬了下筷子,但很快恢復正常嘆氣不已。
「可桑寄哥確實只在梁倦意的事情上不分東西,其他時候他都很好。」
「嗯,是比沈辭遇正常點,但他不也沒那麼守身如玉?他就是典型的,只愛美的人事物,對美麗永不拒絕,梁倦意恰好正中下懷。」
「那不說我,你就說你打算怎麼處置你這好侄子。」
喬聽綏的眸光瞥向別處,似乎在思考,但很快眼波流轉,笑意斐然。
「不急,只搞定一個梁倦意,太沒意思,他這個人有兩個弱點,臉和Alpha,不過他一直很天真地認為,我不會反抗。」
越霜序哼笑搖頭:「你確實能忍,這事兒換我,我高低打到他那假鼻子歪了再也補不回來。」
越知淮剛好要給他盛湯,卻被他一拳打翻勺子。
嫌棄臉沒忍住,他立馬起身挪到喬聽綏身邊坐下,理直且氣壯。
喬聽綏笑了笑很自然地接過他遞過來的湯。
「他一直往你身上潑髒水,你什麼都知道,卻一直忍受,這樣別人會心疼的。」越知淮輕言。
「沒人會心疼我。」
「我會。」
他立馬看向喬聽綏,很迫切地想讓眼神里的堅定傳達到他的心裡。
「我也會。」越霜序接話道。
「謝謝,說不感動是假的。」
「梁倦意整容的事情我不會曝出去,我會一直給你備案,等你一聲令下,我直接重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。」
喬聽綏差點笑出聲。
「哥哥,那你還繼續你的工作嗎?」
越霜序疑惑:「工作?什麼工作啊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