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完一道豆腐羹端出來時,就看到裴桑寄穿著浴袍直挺挺站著,眼神已經回歸往日的不近人情,就這麼盯著他。
他微微挑眉,後知後覺才發現旁邊他還沒來得及收拾掉的棒球棒。
雙眸一瞪趕忙跑過去把棒子這麼一踢,它滾到了一邊去。
「呵呵,您平常還打棒球呢,我以為高爾夫才是您的常駐,收拾的時候忘記給您整理了,抱歉抱歉。」
他把豆腐羹放在餐桌上,假笑不止,意圖掩飾。
裴桑寄又不是傻子,他根本不打棒球。
「毆打顧客,一星差評。」
「別啊,這不是為您好嗎?您要是易感期內謀殺Omega,那可是要進AO警署的,您看我這廢寢忘食任勞任怨,您還給差評,這簡直天理難容啊!」
他假裝拭淚,拿腔拿調哭唧唧,只為一個五星好評。
裴桑寄被他的樣子驚異到,他的這雙桃花眼,是真的怎麼都好看.
明明和梁倦意是一樣的,可是從今年夏天開始到現在入冬了,時間推移,他逐漸產生了一種,喬聽綏其實更加好看的感覺。
撫了撫額頭,努力讓自己清醒。
一定是自己易感期情緒爆發有些魔怔了,很快就會好了。
「您怎麼了?不舒服?還是覺得喬聽綏在您眼前您膈應?那我換成梁......」
「不需要。」
他憤憤坐下,拿起筷子對著一桌子冒著煙火氣兒的飯菜開干。
再暴躁的Alpha也可以用美食蠱惑。
喬聽綏也坐下一起吃了,折騰了這麼多天,是該休息一下。
「為什麼那麼執著?」
「啊?」
「就非得把自己徹底包裝成梁倦意,你才會高興?」
「也不是。」他吞了一口米飯,無所謂道:「是你和我之間的羈絆,只有他。」
裴桑寄的碗筷一怔。
喬聽綏不會是在裝的吧?一直都在裝不喜歡他?其實他是喜歡自己的,是......吧?
「脫離了甲乙方身份,我真找不出我們能有什麼藉口往來,您其實一直都挺大方的,就是眼睛不好。」
裴桑寄臉上大大一個問號。
「熱搜上的事情,是真的嗎?」
「不是。」
「那照片呢?」
「顧今聞拍的。」
裴桑寄一頭霧水:「你見過倦意了,那他現在怎麼樣?」
「挺好的,還會讓人攻擊我呢。」
裴桑寄眉頭一蹙,臉色一沉:「你別胡說。」
喬聽綏往嘴裡夾了塊肉,大口仄巴著,理直氣壯:「我臉上這條疤,他找人弄的,你愛信信不信拉倒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