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聽綏沒有反應,還吐槽了一句:「幾千一萬塊錢能搞定的東西我買得起。」
「單一個赤道儀就要好幾萬的。」
猛地一頓,一時間激動抬起腦袋想先感謝大佬,但他沒想到霍書顏會離自己這麼近!
他一抬眸直接朝著他的嘴角親了上去。
霍書顏沒什麼反應,喬聽綏倒是整個僵硬住。
「對,不起。」
他想往後退開離開這個男人的懷裡,可他一後退,霍書顏就撈著他的腦袋把人拽了回來。
「額,這樣好像,些許不妥。」
豈料霍書顏笑出了聲,還藉機調侃:「我們不小了,這種事情還害羞?」
「沒害羞,只是覺得吧,過了過了。」
「還能更過。」
說完,他用食指微微抬起喬聽綏的下巴,親吻於他而言,似乎是自然且繾綣的一件事。
喬聽綏瞪大著眸子,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這個吻。
霍書顏雖然看著很強勢,可到底是很溫柔的。
在他摟上自己的腰身欲再進一步深吻時,喬聽綏四肢這才變成自己的,一腳踩在他的腳背上。
「你真踩啊?」
「你真親啊?」
他下意識又想用未婚妻言論堵喬聽綏,但轉念一想,他其實已經拒絕得很徹底了,再這麼說,只怕又惹他和自己吵架。
所以無奈嘆了口氣:「算了,算我不對。」
喬聽綏一邊應和點頭一邊拿手拭嘴唇還反手就擦在霍書顏身上。
「嗯,很有自知之明。」
他抬了抬被擦口水的袖子,笑罵著:「你要不要這麼嫌棄?」
「天文望遠鏡當賠禮用,記得送貨上門,不准到付。」
說完他氣鼓鼓地繼續看回望遠鏡,是連屁股都感覺在生氣的樣子。
霍書顏呵笑。
涼風心曠神怡,沖洗著與日的疲敝,在喬聽綏身邊,心情是從未有過的寧靜。
喬聽綏還在嘀嘀咕咕著:「這麼多年在城市就看不到什麼像話的星空,以前在鄉下的時候,在桑園裡那個視角壓根都不用什麼望遠鏡,鄉下的風比這兒涼爽,風裡有泥土裹著草香的味道,秋收剛過現在鄉下的那個......」
「我知道了。」
被他打斷,喬聽綏又重新看向他。
「我們明天就去鄉下。」
「?」
「去你小時候生活過的地方,我很好奇什麼地方會養出你這樣的性格。」
「??」
「啊,鄉下有沒有從小照顧你的長輩?我用不用給他們帶點禮物?」
「?????」
秉持著甲方的話就是聖旨,甲方的目的就是人生準則,甲方的需求乙方必須盡全力滿足的生存原則。
翌日,喬聽綏充當司機,載著后座這位大佬前往鄉下,體驗生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