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書顏神情肅穆,眼瞳里像裝著浩瀚的星河,像是要把喬聽綏融進那個小宇宙里。
喬聽綏沒有閃躲他的眼神,笑意淺淺。
「你覺得我不喜歡你?」
「你從沒有親口說過喜歡我。」
霍書顏的雙瞳微闔,在用一種複雜的視線意圖看清另外一種情愫,他也有些迷茫。
「想結婚不算嗎?」
「不算,只是姑祖母的意思而已,您的眼裡一直都只有利益,對您重要的Omega,我現在還是願意相信是梁倦意。」
聞言,霍書顏保持緘默。
「謝承拯救過您,短暫地失去過一次Omega的清白,您報答的方式不也還是用錢?迄今為止,您沒問他過一次那次過後是怎麼扛過去的?」
「他?我也只是看在你的面子。」
喬聽綏笑著搖搖頭。
「霍總如果不知道什麼是喜歡一個人,那就還是按照原本的想法做,為了利益成為家中長輩的傀儡,這也不像你。」
「你扯得有點遠了。」他打斷了喬聽綏,緩緩站起身,俯視喬聽綏。
「我現在的重點,是梁倦意的真真假假。」
「您不是在看見照片的第一時間,就已經猜到了嗎?」
霍書顏的瞳眸太過深邃,喬聽綏也揣摩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麼。
他不像是個會看臉的人,可之前對梁倦意的側目也只能解釋為臉+人設的雙重buff。
「很晚了,茶就不喝了,免得您睡不著耽誤明天工作。」
說完他略過霍書顏想進屋休息了。
但對方卻忽然間拽住了自他的手,往懷裡一拉。
喬聽綏穿著個拖鞋差點絆倒跌進了他的懷裡。
兩人都在深深對視著,毫無笑意。
「為什麼他屢次污衊你,你從不反駁?你知道他把你說成什麼嗎?」
「我知道,不反駁不是很明顯嗎?我不在乎。」
「不在乎?」
「嗯,我從不在乎在你們心目中的形象是怎樣。」
霍書顏頓時拽得更緊。
不在乎代表著他的心裡從沒有把他當一回事,不在乎代表著在他這裡兩個人的羈絆唯有金錢和利益。
想通之後,霍書顏內心有些氣憤,又有點心痛。
「如果我告訴你我很在乎你呢?」
喬聽綏微微蹙眉,繼而淺笑:「那是您的事,而且,我不信。」
「為什麼?」
「霍總,您真的喜歡我嗎?」
他旋即一顫,放開了喬聽綏的手。
喬聽綏正了正身子,依舊從容:「也許和您聊這種事情很小家子氣,我真心覺得您是個很高尚的Alpha,我並不討厭您。」
「您斡旋在家族競爭中,沒有溫暖和愛,我之所以答應陪您來鄉下,也是不自量力地想讓您看到一點點菸火氣,我個人還是希望您多考慮自己,既然要奪權就奪徹底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