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惟的筆又一次超有威懾力地指了過來。
喬聽綏立馬舉手投降:「不熟不熟,曲子算意外,反正我就是知道原曲。」
雲惟消化了一整晚,就消化出了一個喬聽綏和季白是朋友的結論。
抱著已經知道的心思聽到喬聽綏承認,他內心已經沒有那麼大的波瀾。
不過,季白竟然和喬聽綏是朋友??季白寫歌行交朋友眼光好像不咋地啊......
喬聽綏問:「你想見他嗎?」
頓時他在孩子的臉上第一次看到了期待。
他笑著指了指水冰月:「畫好看點。」
「你耍我?」
「你想見季白就畫好她,你好歹得送人家點見面禮吧,送了再讓他給你寫一首。」
雲惟蹙眉打量了下俏皮的水冰月:「這是季白的品味?」
「你就當是,所以畫好。」
他把手機掏出來找了張類似的圖片直接放桌面上,「照著畫。」
所以孩子認真起來了,全神貫注照著塗色。
忽然,喬聽綏的手機彈來了信息,他本來想划走多看兩眼圖案再還給他,結果點岔了。
一上來就是梁倦意。
雲惟猛地怔住。
此刻他有些慌張,竟然有種偷情被發現的錯覺感??
但定睛看到梁倦意發的信息:【小叔叔,阿聞有找你嗎?我可能還需要一次照片,還得讓你拍一下。】
他登時蹙眉。
什麼意思?還有小叔叔是什麼綽號?花名?
「怎麼不畫了?」
梁倦意又發:【拜託小叔叔了,我的臉還差最後一點就修復好了,最後一次!】
他還沒來得及看仔細,喬聽綏就把手機拿走了。
雲惟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的臉色由凝重到不屑再到澹然,滿是心機的表情。
他隨手敲了個【好】就沒再理會,繼續給招財貓收尾。
「意哥哥的話是什麼意思?」
喬聽綏瞟了他一眼,淡淡道:「沒什麼。」
「他怎麼叫你小叔叔?」
「啊,他想這麼叫。」
「那什麼叫修復臉?意哥哥不是去調理身體了嗎?他臉怎麼了?」
喬聽綏剛好給招財貓勾勒好了最後一筆,爾後緩緩放下。
平靜道:「個人隱私,不關我事,雲少好奇的話那就親自去問他。」
對於他的回答,雲惟無話可說。
喬聽綏則懟了懟下巴,示意水冰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