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帶到了雲惟的房間,還沒開門,他就已經聞到了那濃烈的葡萄柚信息素香味。
門打開時,雲惟整個人蜷縮在地板上,渾身觳觫著,似乎只能靠著房間裡的燈光尋找最後的慰藉。
喬聽綏有些訝異,如此脆弱可折的雲惟,還是頭一回見。
他跑進去蹲下身子,嘗試問他:「雲惟,你怎麼樣?很辛苦嗎?」
雲惟艱難地抬起雙眸,視線聚焦看到喬聽綏的臉的那一瞬間,臉頰乍紅,心跳加速。
他現在充耳不聞其他,只有透過視線看到喬聽綏的臉。
顫抖地伸出手,他想觸摸,想要得到一點溫暖。
喬聽綏下意識想躲開,可是雲惟卻反手將他的手腕鉗制住。
「雲惟,先起來,我給你買了信息素香水,是晚香玉的,先用著。」
「不,不要.....不要那個......沒用......」
他呢喃著,喬聽綏聽不清,沒辦法只能低下腦袋湊近他去聽。
而這一靠近,雲惟先是聞到了他身上被信息素浸透過的他的體香,且他濕漉漉的髮絲上滴下的水滴,正打在了他通紅髮燙的臉頰上。
不行......
好想要......
他緩緩張開嘴,想對著這近在咫尺的雙唇親下去。
但理智又讓他閉上了嘴,重重咬著自己的嘴唇。
「我現在剛給你開信息素香水。」
「不要。」他鉗制著喬聽綏手腕的手力氣越來越大,「沒用,不是我想要的......」
「怎麼會?你買的是不是專櫃的呀?」
雲惟差點給他翻白眼。
「我要你的,你的!」
「我就算可以演他,我也沒有他的信息素,咱冷靜點,乖乖用信息素香水。」
「都說了沒用!!我現在不要晚香玉!你的,你把你的給我!」
喬聽綏的動作慢了下來,也沒和他較勁,只是淡淡問道:「雲少,你知道我是誰嗎?」
「我給你錢,後面我給你包天,包月,但你現在,不要走,真的不要走......」
他在努力控制自己打顫的身體和原始的欲望,可一切都是掩耳盜鈴,在喬聽綏眼裡,他簡直脆弱得無以復加。
沒有裴桑寄那麼成熟有經驗地應對,更沒有沈辭遇那樣敢於放縱自己。
畢竟是還年輕,這時候倒像個小可憐一樣。
「我沒說要走,你易感期第幾天了?」
「四......」
「那應該快結束了,我不走,我陪著你,只要你後期不賴帳就行。」
他話音剛落,雲惟忽然來了一身牛勁,猛然起身把喬聽綏一整個拽起,不由分說橫抱起來就給扔到床上去。
喬聽綏沒反應過來,雲惟已經欺身而上。
他的雙瞳里只剩下欲望,和喬聽綏對視,竟然是格外的繾綣。
「喬聽綏,給我吧,我會負責的......」
他呵笑:「這就是你說的二十歲成年Alpha能做的事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