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惟沒有任何遲疑,拉著喬聽綏徑直離開了場館。
第164章 高燒
雨水拍打著瀝青路上的落葉,頂頭雷聲驟有,天已逐漸溢出一點光芒。
他們盲目跑出來,沒有雨傘遮掩,只是任由雨水曝淋己身。
實在是太早了,他們一時半會兒在這裡也打不到車,所以只能先去路邊的便利店前躲雨。
喬聽綏的身體寒顫得厲害,整個人感覺昏沉沉的,好想就地倒下去睡一覺。
雲惟站在一邊離他一步遠,不太敢靠近他,所以並沒有發現此刻他裹在軍大衣下的身體很不對勁。
雲惟欲言又止,沉寂了很長一段時間,雷雨聲應接不暇,試圖緩衝彼此之間的尷尬。
「你,為什麼會來?」
他氣息微弱,無力應了一句:「你叫我來的。」
「我沒給錢,也沒下單,你就來了?」
「你在電話里那樣,還讓我來救你,我是什麼冷血動物嗎?」
雲惟抿唇,心裡跟打翻了五味瓶一樣。
「為什麼?我在你心裡算什麼?你這樣做......」
喬聽綏幽怨地別過頭看了他一眼,渾身乏力實在是不想跟他吵。
只是輕言:「我是想讓你之前花在我身上的每一分錢都是值得的,你別誤會太多了。」
這話很喬聽綏,確實是他一貫的風格,但云惟就是百感交集。
甚至,有種不該有的遐想。
他走近喬聽綏看著他,眸光是收不住的渴望,他自己都沒有察覺。
「你是不是親我了?」
喬聽綏嘴角微抽:「沒有。」
「那是不是我親你了?」
「也沒有。」
按道理,喬聽綏否認的話,他應該感到慶幸,可是真正聽見否定,他竟然覺得不爽?
「我明明就親了!」
喬聽綏癟嘴瞟他一眼,依舊無力:「你記錯了,你是在夢裡,親了梁倦意,所以想岔了吧?」
雲惟的臉色原就漂浮著一層紅暈,被喬聽綏一氣,還多了幾分鐵青。
「被我親你覺得很反感是嗎?」
喬聽綏的腦袋暈乎乎的,並且開始出現耳鳴,雲惟的話他完全聽不進去。
這樣的態度讓雲惟更加憤懣,他猛地揪住了他的軍大衣,面頰帶紅彆扭吼著:「你真的很反感嗎?!」
豈料被他這麼一扒拉,喬聽綏整個人就像筆直的礦泉水瓶一樣從另一側倒了下去。
見狀,雲惟大驚失色。
「喬聽綏!!」
他捧起他的臉,這才發現那又滾燙又通紅的肌膚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