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知道你沒有整容的事情了。」
「嗯,可喜可賀。」
他繼續擦拭著,雲惟卻掐住了他的手,阻止他的動作。
「你的信息素讓我覺得前所未有的安心,喬聽綏,你到底是什麼樣的人?你到底要我怎麼做?」
他的話沒來由,喬聽綏也只當是胡話。
「當然是多關照我的業務啊,這回欠的記得補上,不然我白高燒了。」
雲惟臉色平淡到無神,放開了他。
「果然,還是只愛錢的蠢貨。」
「罵我?好,不吃了,樓下保安亭餵狗。」
「你敢!!」
「所以你到底吃不吃?」
雲惟的語氣弱了下去,掙扎三秒,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個:「吃。」
喬聽綏做飯真的很好吃,自己家裡的廚師做起家常菜都未必有他這樣的手藝。
「我喜歡吃糖醋裡脊,椒鹽鴨頭,芋兒雞,毛血旺,青椒釀肉......」
「還真是沒一樣清淡的。」
雲惟瞪了一眼,呲溜了下鼻涕,「記得做給我吃。」
喬聽綏冷笑,攤開手掌勾了勾。
「幹嘛?」
「生活費,你要在我這兒住,可以,但真是不好意思,得交錢。」
「除了錢,你還喜歡什麼?」
「可以變成錢的東西。」
雲惟一頓嫌惡,可還是默默記了下來。
下次給他買點金子銀子鑽石什麼的,應該也行......
見喬聽綏不說話了,他開始不自在,還看了下他的臉色。
輕聲道:「你,不覺得我,很無恥嗎?」
「你覺得你是私生子嗎?」他直言問道。
「我不是嗎?」
「你的母親是雲先生明媒正娶,你的戶口在雲家,你父親一開始就知道你的身份,但依舊接納了你還這麼寵你,你這算哪門子私生子?」
「可是意哥哥說我......」
「你在那裡窩了這麼久還沒想明白他在PUA你?還二十歲成年Alpha~~你別只有這點智商。」
雲惟被噎住,不情不願扒了口飯。
喬聽綏的臉色淡了下來,也沒有任何調笑的意味,只是很平和道:「真正的私生子不是你這樣的。」
「說得好像你很懂一樣,你是嗎?」
喬聽綏一怔,繼而笑笑搖頭,無所謂地夾了塊紅燒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