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看了裴大哥新戲的預告片了,裴大哥的古裝扮相雅量非凡,我都要被裴大哥迷住了呢。」
裴桑寄對這種話很受用,他微微勾唇笑了笑,然後把切好的牛排遞給了喬聽綏。
喬聽綏還有點懵,但看裴桑寄那不值錢的笑意,也很自覺地把眼前這一份沒切過的交換給了他。
「謝謝裴大哥,裴大哥真是太好了~」
他隨意吃了一口,谷飼確實要比草飼好一些。
裴桑寄看著他吃得認真,眸光也變得繾綣起來,一直在把視線凝固在他身上。
「裴大哥在看什麼?」
「你。」
「可看我也不能果腹啊,吃飯重要。」
「菜式還喜歡嗎?你的口味是什麼樣的?」
喬聽綏點頭淺笑:「裴大哥不是知道我喜歡的是什麼嗎?」
裴桑寄稍稍抿唇,才擠出那幾個字:「我是問喬聽綏。」
喬聽綏頓了下,手裡的叉子意味不明地轉了一圈,爾後淺笑:「哥哥喜歡什麼,我也不太清楚呢。」
「你是他親兄弟,你會不知道嗎?」
「哥哥很挑食,而且我幾乎沒和哥哥一起吃過飯,哥哥脾氣不好,比較孤僻,他可能就只是喜歡一個人吧。」
這些話讓裴桑寄的心裡有些不舒坦。
如果是真正的梁倦意說這些話,那很正常,可是由喬聽綏自己來說,就顯得很詭異。
「不用總是這麼說自己,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。」
「我是什麼樣的人?」
「脾氣不好,性格孤僻這些,都不是喬聽綏,也許是你的生長環境導致的習慣讓周圍人產生錯覺,但我現在都明白,你不是那樣的人。」
確定了他是在和自己闡明想法,喬聽綏也不裝了,淡淡放下了刀叉。
真正的喬聽綏直視他時,永遠不會帶著軟糯與柔和,永遠都是那麼寒冽銳利。
可他現在就是對這樣的眼神,很沉迷。
「裴影帝,我們現在難道不是在進行您與梁倦意的約會嗎?為什麼總是要扯到我身上來?」
裴桑寄若無其事地端起高腳杯,稍稍抿了一口紅酒。
「我想了解喬聽綏,你自然可以繼續用梁倦意的姿態來與我對話,但我還是會問喬聽綏的事。」
他的言行舉止讓喬聽綏摸不著頭腦。
最近接觸得多了,讓裴桑寄對自己有所改觀也是無可厚非,但他總覺得現在的氛圍很是突兀。
喬聽綏雙手抵著下巴撐在餐桌上,微微一笑。
「裴影帝,您也許還不知道,您心愛的白月光,他要回來了。」
裴桑寄手裡的高腳杯一頓,臉上卻沒有什麼波瀾。
「也就這麼幾天的事情,他有沒有告訴您?您有沒有考慮去接機,然後給他辦個洗塵宴?」
